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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辞目光沉沉:“月儿只是心情不好,又不是故意的,你怎么可以这么自私,你把我告上公堂是要毁了我啊!我可是你父亲,你这是大逆不道!”
江漫雪道:“你对我不慈,我为什么要为你着想。你但凡给我一间可以遮风的屋子,我也不至于此。”
随后赵明德也来了,凶神恶煞的江辞立刻变成一副期期艾艾的模样。
赵明德看到江漫雪,察觉到她的不对劲,立刻让人去请大夫。
他皱眉道:“江大人,江漫雪生病了,你……算了,你无半点慈父心肠,怎么会在意这些。”
“江侍郎,江漫雪再怎么说也是你的女儿,就算你不喜欢她,也至少要给她一口饭吃,让她有个可以栖身的地方。她才五岁你把她扔乡下,让她吃猪食,再狠心的父母也没你这样啊!”
江辞一脸的无可奈何:“赵京兆你被她骗了,我这女儿从小顽劣、我因着管教不好她,才将她送到璃阳。可没成想她在璃阳更加无法无天,肆意妄为。让她去读书也不愿意,整日欺负族中兄妹不说,还殴打夫子。甚至还恶作剧害死族叔。”
“她是不是还和你说族叔让她住猪圈,吃猪食?那都是她为了骗取你的同情编的,我璃阳江氏一族怎么也算是一方豪强,怎么会如此丧尽天良。”
“后来她又在璃阳惹出人命官司,这才逃回京城。”
“可哪知道她回了京城还是不安生,她霸占了月儿的院子,却说我们不给她睡觉的地方;一个丫鬟惹她不快,就把她往死里打。都是我没有尽到父亲的指责,没有教导好她。”
江漫雪指着自已的鼻子,流着眼泪道:“你看看我,我十岁了,却只有八岁的模样,是欺凌别人得来的?是饿出来的!你说我不愿意读书?我一进学堂,他们就打我啊!”
赵明德忍不住红了眼眶:“好孩子,都过去了,我会为你做主,让江家人付出代价!”
“赵京兆!”江辞眼神变得阴毒,“你我同朝为官,当真要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反目成仇?!”
“不相干的人?”赵明德只觉得无比心疼,“她是女儿,在你嘴里竟是不相干的人。这事我管定了!”
“你!”江辞面色十分难看,一甩袖子离开了。
赵明德摸了摸江漫雪脑袋,温声宽慰道:“你放心,等查案的人回来,证据确凿,江辞便会受到应有的惩罚。”
——“这个京兆尹是个好官啊,怎么后来好像没见过。”
——“京兆尹这个职位调动很频繁,应该是被调到其他地方了。”
——“京城贵人多,京兆尹可不好当,他可能得罪人了。”
——“我大尧药丸啊,恶人当道,好人受冤。”
皇宫,陶济民想起了赵明德,他是元熙六年的状元,可谓才华横溢。
而他之所以认识他,是因为他刚直不阿,满京城的皇亲贵胄,说抓就抓。
在陶济民登基后,想要重用他,却发现他辞官了。
这期间,邹锦澜来找江漫雪。
可江漫雪却不敢去见他。
虽然赵明德说会帮她,可她心里却十分不安,觉得事情不会如自已所料的那样顺利。
她躲在门口,看着邹锦澜着急的样子,低声道:“对不起,锦澜哥哥,我不能连累你。”
邹锦澜也忍不住流泪不止:“雪儿,你怎么就那么傻,为什么要一个人承受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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