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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媱的眼泪一下子就淌了下来,她呜咽着发出低呼,痛苦地说道:“疼……”
付予礼俯身咬着她的肩头,像是什么也没有听见一样地动作了起来。
秦媱真想破口大骂,前几次都是她把控着主动权,想怎样就怎样,一直吊着他。
如今却被他将那一切高高在上的成就感全部摧毁,她忍不住在心里骂付予礼是个混蛋!平日里彬彬有礼的禁欲模样分明都是装出来的,他和禽兽简直没有半点分别!
最起码也该温柔点,可他现在就只顾着他自己!
“你别这样……唔!付予礼!你等等!”秦媱丢人地哭出了声,她说不出好听的话来了,一直骂个不停。
付予礼的手掌按着她的后背,他脑子有点不清明,意识浑浊地反问她:“谁允许你叫我的名字了?你不是一直都叫付先生吗?”
“你停下……不行,快停下!”秦媱哭得很凶,她知道丢脸,但真是忍不住。
付予礼因她的哭声稍微恢复了一些意识,竟真的停了下来,他把秦媱翻过来,面对着她,低头吻着她眼角的泪水,“哭什么?”
你试试被这么对待会不会哭!
秦瑶气得抬手捶打着他,眼泪根本控制不住。
付予礼有些心疼起她这个样子,比起之前那种坏心眼儿的蠢德性,眼下的秦媱才能让他稍微联想到过去。
可一想起过去,他心里又有些不痛快。
虽然他如今终于得手了,但也没有消解他内心的阴霾。
直到秦媱抬起手臂勾住他脖颈,她恳求般地对他说:“先吻吻我吧,像从前那样。”
付予礼愣了愣。
她所谓的从前,是前几次。
他听见的从前,就是从前。
付予礼身上的热度又回来了些,他碰了碰她嘴唇,她仰起脸索求,他便含住她,两个人拥吻起来,秦媱的疼痛逐渐减缓,她紧紧地抱着他,他这一次的动作轻了不少。
她虽然还在嘤嘤地哭着,他的脑子里却越发迷乱,什么都无法思考了,唯一闪现的画面就只有她曾经对他说过的:“我就是和你玩玩,当真什么啊?”
刹那间,付予礼被拉回到了曾经的梦境里。
这个梦纠缠了他许多年。
用大飞的话来说就是:“看你处对象都让我有阴影了,分个手,你直接没了半条命,我都不敢随便谈恋爱了。”
是啊,他当时太爱秦媱了,爱得没有尊严,卑微得如同蝼蚁。
他跪下求过她,在雨里等了她一整晚,可她出现时,却是挽着别人的手臂笑意盈盈,付予礼不仅是心碎,连同整个人都破碎了。
那一年,他大四。
是暗恋秦媱的第四个年头。
从大一入学那天起,在看见秦媱的第一眼,他就和许多男生一样没有来由地坠入了爱河。
不管过去多少年,他都记得秦媱那天穿着淡紫色的连衣裙,又黑又长的头发被夏季的暖风吹起,玫瑰味儿的香水味直往付予礼的鼻腔里钻。
她经过他身边时,他胆小地低下了头。她太明媚,他不敢正视,只有在她从面前走过后,他才刚悄悄地抬起眼去看她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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