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是这样啊。”宋令虞眼里一片通红,嘲讽悲凉地笑了笑,语气却是平静的。
“都怪哥哥平日太宠臣妾了,出嫁前哥哥对臣妾说,成亲了跟在家没什么两样,仍然可以随心所欲,走出去做自己喜欢做的事,不要把自己拘于一方后宅。”
“太子殿下此刻教了臣妾,臣妾才知道。”宋令虞抽出被湛淮晏拉住的手,脱掉自己身上刚穿的外衣和中衣,拉过被褥盖在身上,重新躺了下去。
“那便再睡一会儿吧,给母后请安的时间还早。”
宋令虞背对着湛淮晏,闭上泛着酸涩的眼,她还是太天真了。
原来她的命运还是掌控在宋崇渊和皇贵妃手里,他们让她嫁给湛淮晏,便是断送了她的仕途、整个人生。
现在她成了宋令凝、太子妃,出嫁从夫,连湛淮晏都要拘禁着她了。
湛淮晏的手落在宋令虞的肩膀上,看不到她的神情,只能靠着感觉去分辨她此刻的情绪,“阿凝,你不开心吗?”
她应该开心的,就像他一样。
他们成为了夫妻,同床同枕、耳鬓厮磨、日夜相守,白头到老……他所求的已经得到了。
所以即便失明,太子之位不保,也没给他多大的打击。
“臣妾没有不开心,只是累了。”宋令虞转过去,拉住湛淮晏的胳膊,搂在她的腰上。
她依偎到湛淮晏的胸膛里。
宋令虞很快就振作起来了,她冒充孪生妹妹嫁给太子,是因为太子的求娶,也是宋崇渊和皇贵妃的逼迫,以及自己身为宋家人必须的选择。
她既然嫁了,就得往前走。
正如对昨晚的圆房,她没有抵抗一样,她不会又当又立。
既然她都跟湛淮晏有了夫妻之实,那自然是要扮演好妹妹,做好太子妃。
她会冒充着孪生妹妹跟湛淮晏琴瑟和鸣,但在暗地里和宋崇渊等瑄王一党里应外合,废杀太子,助瑄王坐上皇位。
届时,她就能假死出宫,做回自己的小丞相了。
湛淮晏收紧双臂,把宋令虞往怀里按了又按,大手抚摸着宋令虞背后的头,薄唇凑过去极为珍爱地亲了亲宋令虞的额头,“好,你想睡到什么时辰都可以,母后那边让她等着。”
*
宋令虞准备嫁给太子期间,宋崇渊好几次来到郑姨娘的房中。
在宋令虞和太子的新婚夜,他又过来了。
这是他答应宋令虞的,在不宠妾灭妻的前提下,日后他都会偏宠着郑姨娘。
郑姨娘也没刻意打扮。
从她临盆前做了那场梦,决定把宋令虞变成儿子时,她就开始给宋令虞造势,弄出了很多所谓的祥瑞出来。
祥瑞,加上之后宋令虞自己的聪慧和努力,宋崇渊很疼爱宋令虞。
从小时候,他就用了很大的心血培养宋令虞,长大后他更是各种以权谋私提拔宋令虞。
当然,嫡子和其他庶出儿子他也同样提拔。
但其他儿子却不像宋令虞,只要扶一把给机会,就能位极人臣。
所以他现在的心血,大部分都倾注在宋令虞身上。
宋令虞假冒孪生妹妹嫁去东宫前,告诉郑姨娘,跟过去一样,郑姨娘不需要使尽浑身解数,跟宋夫人和其他姨娘们争宠。
郑姨娘对此深信不疑。
她生宋令虞前的十几年,是最低贱孤苦的丫鬟,生了宋令虞后,当真是母凭子贵,靠着“儿子”躺赢。
所以郑姨娘对宋崇渊今晚的到来,一如往常那般柔顺沉静,安之若素。
这是她的“儿子”给的底气。
“坐吧。”宋崇渊没在主院用膳,到了郑姨娘的房中后,传了膳。
他让站着服侍他的郑姨娘坐下来,陪他用膳。
宋崇渊是最传统的那种男人,跟正妻相敬如宾,妾室们是为了解决生理需求,也是要传宗接代。
只是现在他有了三个儿子(包括宋令虞),两个女儿,嫡出的三姑娘宋令怡和庶出的五姑娘宋令凝,这子嗣数量不算少。
嫡长子已经生了儿子,二公子是庶出,其妻子怀孕两月有余。
所以这传宗接代的任务,就落到儿孙们的身上了。
他不像年轻的时候血气方刚,且从荒淫无度身体亏空的老皇帝身上吸取了教训,他就特别注意养生。
因此这些年下来,他就不怎么往后院的女人这里来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