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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驸马抱着小世子过来了,他的儿子和宋骋佑同岁,但是比宋骋佑小三个月。
小世子比较内向怕生,跟宋骋佑几人玩,得拉着殷驸马在旁边陪着,过了很长时间才慢慢和几个孩子玩到一起。
殷驸马就退到湛淮晏和宋令虞身侧。
姜老已经观察小世子一番了,没多说什么,让殷驸马半个月后将小世子送到国子监。
殷驸马对姜老作揖道谢。
他从湛淮晏登基后,就是湛淮晏的人了,湛淮晏破例让他在朝中为官,是内阁成员之一。
既然来了,快到了饭点,而且小世子玩得暂时不愿走,宋令虞就留殷驸马在宋府用晚膳,哪壶不开提哪壶,“二公主怎么没和你一起过来?”
殷驸马的神色僵了一瞬,这两年他和二公主虽谈不上浓情蜜意,但也相敬如宾。
当然,前提是只要他对二公主每年都祭拜霍征这件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二公主依然怀念着霍征,跟霍家来往密切。
所以当初霍家被宋崇渊抄家,二公主不仅求湛淮晏格外开恩,并且收留了很多霍家人,跟对霍家人落井下石的权贵针锋相对。
再后来,霍家人都死了,二公主厚葬了霍家人,跟霍菀一样把宋令虞视作不共戴天的仇人。
现在,霍菀还被关在牢狱里受苦,二公主自己没办法救霍菀了,就让殷驸马找宋崇渊和宋令虞求情。
殷驸马就抱着小世子过来了,结果他前脚刚走,就得知二公主出府去祭奠霍征了。
今天是霍征的忌日。
“你找皇后。”湛淮晏突然想到,要是湛淮玦真的死了,那湛淮玦之于宋令虞,是不是就像霍征之于二公主?
他在殷驸马身上看到了“一个活人,永远都比不上死去的白月光”,湛淮玦要是死了,难道以后他就在家带孩子,而宋令虞去陵墓里祭奠湛淮玦吗?
湛淮晏对殷驸马道:“不如你掘了霍征的陵墓,将霍征挫骨扬灰了,以后平阳想祭奠都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烧纸。”
宋令虞睨了湛淮晏一眼,你是有多缺德掘人坟墓,何况对方还差点成为你的二姐夫。
不说霍菀,霍征是真的为南昭立下过汗马功劳。
殷驸马知道湛淮晏既然说出了这话,那就给他掘霍征陵墓的权利,笑了笑回,“皇上敢对湛淮玦的儿子下手,臣就敢掘霍征的陵墓。”
这可谓是戳到湛淮晏的痛处了,殷驸马怕掘了霍征的陵墓,跟二公主之间就彻底不可能了。
他难道不怕动了宋骋佑,宋令虞对他恨之入骨吗?
宋骋佑的存在真的是用来给他添堵的,他除了说服自己把宋骋佑当成自己的儿子,没有别的办法。
“佑佑是朕亲生的,你说这话是想掉脑袋了。”湛淮晏和太上皇一个比一个不像皇帝,要不然殷驸马也不敢对湛淮晏这么说话。
殷驸马从来不是良善大度之人,相反,二公主越是因为霍征而护着霍菀,他越是想让霍菀死。
霍家人都死光了,二公主才不会再挂念。
不过有湛淮晏和湛淮玦两个恋爱脑在前,宋令虞已经看透了同样恋爱脑的殷驸马,直接戳穿了殷驸马的套路,“你会救霍菀,但不是现在。”
“你要将二公主逼到一定程度,到时候跟二公主谈条件,这次你救了霍菀,二公主往后不能再祭奠霍征,管霍家的任何人和事。”
殷驸马眸色暗沉又带着痛,对着宋令虞跪下去,沙哑着嗓音道:“除此之外,臣还能怎么办?所以请皇后娘娘成全臣这一次,过几天就将霍菀放出来。”
“霍菀往后也翻不出什么浪来了,臣会压制着她,她要再作死,臣会替皇后娘娘解决了她。”
宋令虞不以为意地笑了笑,“本宫怎么觉得霍菀才更像女主?”
前世霍菀有慕容二王子相助,今生不仅也有慕容二王子,且要不是霍寒,她那时就不会放过霍菀。
现在,是二公主在竭力保霍菀。
宋令虞拿殷驸马当自己的近臣,让殷驸马平身,“本宫可以放了霍菀,不过霍菀被关了这么长时间,本宫觉得她肯定不会坐以待毙。”
“她知道二公主在想方设法救她,她会利用二公主的,等着吧,你的公主说不定马上就找来了。”
殷驸马被宋令虞这么一提醒,这才想到了什么,心几乎坠入地狱。
该说不说宋令虞神机妙算洞察人心,他们吃饭的时候,果不其然二公主找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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