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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淮晏先用自己的外袍裹住宋令虞,把宋令虞的两条胳膊圈在自己的脖子上,打横抱起宋令虞,很快就找到一处山洞。
湛淮晏捡柴生火,脱了自己和宋令虞的外衣一起烤着,把她的头也烤干,身上都暖烘烘的。
湛淮晏烤干的自己的外袍铺在地上,让宋令虞坐在上面。
宋令虞没什么精神,闭着眼,迷迷糊糊地靠在湛淮晏胸口。
山林里的雨下了一夜,湛淮晏没和宋令虞说什么,就靠着山壁抱着宋令虞,渐渐睡着了。
第二天雨还没停,反而越下越大。
宋令虞没醒。
湛淮晏想到宋令虞几次给他试药,每次都很痛苦损伤身体,现在应该还没恢复过来,身体虚弱,这个时候冒雨回去怕是要生一场病,他决定等雨停了再说。
他体力好,几顿不吃是能扛过去的,就怕宋令虞饿昏过去。
湛淮晏便松开宋令虞,大掌托着宋令虞的后脑勺,让宋令虞自己靠着山壁。
他低声在宋令虞耳畔说了一句,“孤去弄点吃得来,很快回来。”
湛淮晏用木头制作了简易的弓箭,在下雨的山林里找了很长时间,看到一只很漂亮的鸟(在现代属于是牢底坐穿鸟),拉弓搭箭。
“嗖”的一声后,只听一声哀鸣,鸟掉落在地。
这里的物产很丰富,湛淮晏还去河里叉了鱼。
他用内力一掌拍到树上,就得到了很多红彤彤的野果,最后取了很多山泉水。
湛淮晏收获满满,回到山洞却看见宋令虞栽倒在地。
火堆已经熄灭了,然那火星子烧到宋令虞的梢。
宋令虞浑然不知。
湛淮晏面色大变,丢掉手中的东西,把水泼过去的同时,弯下腰单臂抱起宋令虞。
“宋令凝,你醒醒!”这种情况下湛淮晏都没能喊醒宋令虞,想到前几次宋令虞的昏迷不醒,湛淮晏面容白,却只能像上次那样守着宋令虞。
宋令虞的头被烧掉一大截,湛淮晏捡起那截头,拂掉黑灰后用手帕包起来。
湛淮晏握着这截头,看了一眼宋令虞后,他紧抿着薄唇,把这截头放入到衣襟中的心口处。
火堆已经灭了,天气很冷,湛淮晏倒是能冻,担心本就昏睡的宋令虞失温,他就钻木取火,再次点了火。
只是柴很湿,烟大,宋令虞被熏得还闭着眼,就涌出生理性泪水来。
湛淮晏连忙去扇,把烟引到另一边,还给宋令虞换了一个地方。
湛淮晏到外面收集雨水,先用来清洗打猎回来的野味,开膛剖腹后在火上烤,放上在山中找来的能调味的野草。
他还把雨水过滤了……一番操作下来,野外求生技能简直满分。
宋令虞醒了一次,湛淮晏连忙喂水给宋令虞,把野味撕成小块。
宋令虞靠在湛淮晏怀里,饥肠辘辘下本能地张嘴喝水吃东西,还挺香的。
不过她也没能吃多少,脸色苍白,推开湛淮晏的手,让湛淮晏自己吃。
湛淮晏吃到一半才现宋令虞的情况跟上次不一样,她身上很烫,好像是感染了风寒,烧了。
“宋令凝,你感觉不舒服吗?”少年到底是尊贵的太子殿下,从来没有照顾过人,一夜过去才察觉到宋令虞病了,合情合理。
宋令虞很难受,闭着眼没搭理湛淮晏。
湛淮晏昨天给宋令虞烤衣服时,就看见掉出来的一本医书。
他拿过来,一目十行地翻过去。
奈何他在医术上没有天赋,即便医书上画得有药草的样子,但很多药草都长得相似。
“孤去给你寻药,你在这里等着孤,不能再睡着了!”湛淮晏只能拿着医书,冲入秋末冰冷的雨中。
湛淮晏找了一个多时辰,照着医书对比了又对比,采了五六种药材回来。
然后他晃醒宋令虞,问宋令虞哪些是退热治风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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