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姜念目光扫过,一时舌底燥了燥。
那天,她没想过姚染会主动碰她。
她难受得不行,都准备去浴室自己结果却看见姚染摸过一只指套,不算熟练地拆着,她瞧见姚染神色清冷地这样,当即就受不了,也不害臊,贴着姚染额头火急火燎地帮着她弄。
姚染也是第一次对另一个人产生了占有的欲望,虽然是在头脑热的冲动之下。她不知道是不是怕疼的人也格外敏感,反正她从未听过那种动静,红着脸低声提醒:小声点。
姜念却抱着她,上气不接下气地喘着撒娇:我忍不住。
疼她忍不住。
感觉汹涌的时候,她更忍不住。
姜念抿抿嘴,想喝点什么解渴,桌上饮料全是冰镇的,她就随手拿过一罐汽水,拉开易拉罐,喝了两口。
液体冰冰凉凉流入喉间,清凉。
再多唱几,还没听够。这时候有人冲着姜念说。其他人都来好一会儿了,唱累了,现在单纯听别人唱唱歌也不错。
来都来了,只唱一肯定不行。阮忻也说,再给我们唱多唱几。
姜念想了想,拿起手机了条微信出去,然后她看向姚染,挑挑眉,暗戳戳示意她看手机消息。
姚染不明所以,在催促下看看手机。
【姜念】有想听的歌吗?
姚染眼睫垂了垂,须臾,也打字回复一句。
姜念看看新跳出来的回复,是符合某人风格的回答:不用问我,问她们吧。
其他人都在等着姜念唱。
姚染却听到姜念说:我今天状态不是很好,就不唱了,还是下次吧。
姜念说完,把手里的麦克风递了出去,她不扫兴,也不会强撑着委屈自己。
阮忻情商高,不会让朋友为难,见姜念不想继续唱,也就不再起哄。
十点多的时候,包厢里的人都陆陆续续散场了。
阮忻今晚喝了不少酒,将头靠在许夏肩上闭眼小憩。
走吧,我送你回去。姚染对阮忻说道,她一直没走,就是看阮忻今晚喝得太多,不大放心。
不用了染姐,我送她回去就行了。许夏主动对姚染说,我会照顾好她的。
阮忻也睁睁眼,你回去休息吧,许夏送我就行了,反正她今晚上也住我那。
嗯,那你们注意安全。姚染对许夏放心,虽然许夏年纪不大,但小姑娘很懂事会照顾人,许夏也经常住在阮忻那边,她更方便。
交待完以后,姚染也提着包走出了包厢,准备往电梯间走去时,她抬头现姜念还站在长廊里。
像在等自己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