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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是我失宠还是你失宠?怎么,是我连累你不能在殿下身边伺候了?”章文昭知道事情急不得,便压下烦闷的心绪,转而与阿宝斗嘴。
“可不是!殿下一早上都在书房里,也不许我进去伺候。我说换锦绣姐姐来,殿下也不要。少爷,您究竟做了什么啊?”
“我和殿下的事,少打听。”章文昭丢下一句,不再理会阿宝。他踏上台阶,在门边轻叩三声,得到屋里一声回应,便进了书房。
直对书房门的是个可供议事的小厅堂,向右拐,绕过一扇镂空雕花的屏风,是宽敞的内室,一张书桌摆在正中,书桌后是整面墙的书架落满书籍,窗户开着,偶有微风吹过,桌上燃着的香便缥缈起来。
桌前摆着几本书,宁远手中拿着一本,章文昭走到近前,宁远才将书放下。章文昭瞥了眼已看过的厚度,便知宁远不过是看了一上午书,并非闷在书房里生气。
不过失宠倒是猜的准确,四目相对,宁远的神情与昨日已然不同,里面淡漠居多,夹杂几缕疑问,仿佛在问章文昭来这里找他,是有什么事。
“殿下不生气了?今日的包子还合胃口吗?留香记是京中最受追捧的包子铺了,或许与宫中比起来,还是差些。”章文昭说着,随手将纸袋放在桌上,酸梅的味道清清爽爽飘出来,没有被宁远燃着的淡香的香气盖过。
宁远没什么反应,随意点点头,捏了颗酸梅放进嘴里,被酸得皱了下脸,却又往嘴里丢了一颗。
他的表情没有因酸梅的出现有多少变化,章文昭只得自嘲。按宁远现在的态度,多半是觉得,这酸梅只是顺手买回来,歪打正着中了他的喜好,而非特意为之。可章文昭,的确是在用心讨好他。
宁远疑问的眼神再次飘过来,似乎是嫌章文昭打搅了他看书。
“昨夜抓的蝉还在那些男丁手中,殿下觉得如何处理为好?”
“……”宁远昨晚隐约听到章文昭说要他们吃,但又以为是自己在做梦,想到要吃蝉……
“不如就炸了吃吧,殿下也尝尝?”
“!!”宁远立即摇头如拨浪鼓。
“很香,我不想便宜了那些男丁,叫他们吃,反倒是奖励了。”章文昭还是喜欢宁远表情丰富的样子,非要就吃不吃蝉一事,跟宁远论出个结果,“今晚全府人一起吃如何?我会先替殿下尝尝。殿下,此物看着丑,味道……”
最终在章文昭天花乱坠外加美男计的诱惑下,宁远还是晕晕乎乎上了钩,阿宝一听晚上要吃蝉,高高兴兴去通知厨房做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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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宁远回过神来,章文昭已不见了人影。阿宝也早跑去了厨房,宁远就是想要反悔,一时也做不到,除非亲自去一趟厨房。
想想还是作罢,大不了他今晚只吃章婵送来的点心就是。
而章文昭此时,的确有躲着宁远的意思。不想叫宁远收回成命,也不想继续在宁远眼前讨嫌。
宁远对他态度有变,但并非感情用事的人,只要他所做之事有利于二人,或者不给宁远造成困扰,宁远对他仍旧是默许和放任。
正好,章文昭觉得借着这独处的机会理理头绪也是不错。
算算日子,上一世差不多就是今日,七皇子率先发帖请他赴宴,借机挑拨离间,促使他与宁远的关系越发恶劣。
而这一次,本该给七皇子报信的翠丽被他下令处置了,不管有没有其他人继续给七皇子传递消息,此事七转八折落在七皇子耳朵里,定然会叫他琢磨一阵子。因而,这一世的发展也就有了变化。
不过这变化尚在章文昭可掌控之中,七皇子也只是二皇子的附庸罢了,如果能扳倒二皇子,七皇子翻不出浪花。他且不去计较七皇子的事,坐等对方主动挑起,见招拆招。
“锦绣。”
“少爷。”
“去唤阿宝和响叔来,你去厨房看着。”章文昭吩咐道。公主府的厨子竟不会做炸蝉,实在是无用。
不多时,阿宝和响叔到来,章文昭便吩咐他们带上几个机灵的下人,去隔壁青松斋收拾一间书房出来。
章文昭的“嫁妆”还在库房里放着,今日得闲,他便想着将自己所带来的书籍武器整理出来摆放。
丹翎居的书房不算大,章文昭方才才从那里出来,瞧着没有地方给他用,府里的众多院子空着也是空着,宁远不会养男妾,他干脆另占一处院落,当做自己的落脚地。想着不能离宁远太远,就紧邻的青松斋最为合适。
阿宝和响叔领命而去,锦绣在厨房,章文昭同宁远打声招唿便出了府,上了茶楼,就坐在上次他与宁远坐过的地方。
严防了几日,也该给府里的下人们一个通风报信的机会,否则这戏还怎么往下唱呢。
章文昭颇有耐心,茶续过两盏才等到有人从公主府后门出来,行为举止比较上一次又谨慎收敛了许多,章文昭看着这些人顺利完成了任务,才起身离开。
走下茶楼的时候,他在楼梯上迎面遇上一人,四目相对,二人皆是一愣。
“章兄。”
“谢兄。”
来人正是此前传闻在街上英雄救美,将来极有可能娶他庶妹章奵的谢洋君。而谢洋君的身边,跟着一位粗糙装扮的女子,章文昭自然看了过去。
说粗糙装扮,是因为这女子做男子打扮,但因身量气质容貌过于柔和,装扮又不够精细,叫人一眼就能认出她的性别。
“这位是……”
“咳……”谢洋君的脸色明显不自在了几分,用自己的身体挡住女子,尴尬道,“是家乡来的故人,走投无路前来投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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