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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家中赖以生存的货物损毁,婶子唇颤了半天,最后只喃喃说,“人没事就好,人没事就好。”
气氛压抑沉默,大叔被自家媳妇儿扶着一瘸一拐回到家,却见院里坐了位陌生的年轻女子,朱唇皓齿,双眸明亮清澈,好似仙子一般,瞧着非富即贵。
女子身后站的男人沉默肃杀,手中抱着短刃,双眸扫过两人,又无声落在身前女子身上,俨然一副守护姿态。
“这是?”男人停在家门口,看向自家女人。
婶子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转身在自家男人耳边嘀咕几句。
在听见身前这位小姐给的借宿费后,不由瞪大双眼,眼中浮上泪花,本以为家中生计塌了,损失也追不回来,想不到还能遇见出手这么阔绰的贵人。
大叔的胳臂小腿皆有烧伤,可是处理方式却潦草又不卫生,那药瓶瞧着有些年头了,上面挂满油污,婶子小心翼翼地刮着里面残存的药膏。
陶锦回身瞧了怀七一眼。
男人会意,将随身带的药粉送过去。
婶子受宠若惊,连连道谢,陶锦只是摆摆手,随意打听道:“大叔,你可知谁那么缺德放火烧山?”
伤口撒上药粉,大叔疼的呲牙,“我在火场外围,具体也不太清楚,有说是流民闹事放火,也有人说是官爷驱赶的时候不小心燃柴火垛,就是可怜烧死好多人。”
想起昨夜火场里的凄厉喊叫,大叔垂下头,再也没心情开口。
婶子替她男人抹完药,悄悄抹了把眼泪,与陶锦笑了笑,将人扶到屋内休息去了。
信鸽降落降落,怀七将密信取下,看见落款人时指尖顿了一瞬,转身对小姐道:“府上已经来人,今夜便可接小姐回府,小云她们会一起跟过来。”
王府速度倒是很快,陶锦点点头,示意自己知晓。
村里入夜早,家家户户都吹了灯早早睡去,寂静深夜,什么有趣的娱乐活动也没有。
但陶锦很会给自己找乐子。
人生苦短,活一日少一日,她头上血条已经岌岌可危,此时不玩更待何时。
陶锦从身后环住他,咬了口男人耳垂。
…………
欣赏着这幕,陶锦唇角压不住笑意,凑过去在男人脸颊亲了一口。她好喜欢,她的恶劣xp真的被怀七满足的很彻底。
烛火摇曳,与银色交辉,怀七忽而偏过头,强忍着哑声开口。
“小姐,来人了。”
陶锦抬眉,心想暗卫实力这么强吗,这种时候还能分心观察屋外动静,还是她太手下留情了。
若说方才是演的,那这次可是货真价实的,她转头看向门口,木门并未上锁,也就是说,谁都能一把推开门,瞧见怀七这幅模样。
刺激。
陶锦隐约听见院外动静,却半分没有放开桎梏的意思,只俯身低声道:“怀七,害怕被撞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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