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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叔叔!”她首先来到董斯月父亲董家安的身边,董斯月却迫不及待地扑向她:“元曦,你也来参加晚宴,怎么不提前告诉我一声。”
霍元曦正欲解释,董家安却已为她辩解:“斯月,别任性了,元曦现在可是集团的副总。”
尽管如此,董斯月仍旧紧紧抱着霍元曦的胳膊,同时不满地瞪了父亲一眼。
董家安无奈,只好独自离开,与老友攀谈。
孟父一走,董斯月更是无所顾忌,“元曦,这两天都没见到你,我好想你!”
说着,她踮起脚尖,似乎就要亲吻她的脸颊。
“霍元曦!”突然,一个冷冷的声音打断了她:“终于见到你了!”
董斯月回头一看,惊讶地叫出声:“金楚茜,你何时回来的?”
金楚茜并未理会,只是死死盯着霍元曦的后脑,等待她转过身来。
片刻,霍元曦转过头,神态自若,仿佛过往一切未曾发生。
金楚茜见此,不由自主地紧握双拳,心中怒火中烧,想要冲上前去,但考虑到宴会中众多记者的存在,若此事闹大,最终受伤的将是云馥,她只能强忍怒火。
董斯月感到困惑,以为她身体不适:“金楚茜,你不舒服吗?脸色如此苍白。”
“我并未生病,”她终于将目光投向董斯月,但眼神中满是轻蔑与厌恶:“我与霍元曦有话要说,你先让开。”
“你……”
董斯月本想发作,但霍元曦拉住了她,温和地说道:“斯月,你先去旁边玩一会儿,我和楚茜很久未见,有些话要谈,稍后我找你,送你回家。”
她这才缓和了脸色,但嘴上仍不饶人:“金楚茜,你这样对我说话,我迟早要你好看!”
金楚茜冷笑一声:“随你的便。”
“哼!”董斯月跺了跺脚,最终还是走开了。
“你想在这里谈,还是出去说?”金楚茜虽然在问,但话音未落,她已转身向外走去。
霍元曦站立片刻,似乎在思考什么,待心中有了答案,这才跟随金楚茜走出。
两人来到酒店的顶楼,霍元曦尚未站稳,金楚茜的拳头便已向她挥来,幸好她反应敏捷,及时闪避,否则脸上定会留下痕迹,那样在董家父女面前就难以交代。
“金楚茜,”霍元曦沉声说道:“如果你找我出来是为了打架,那我可不奉陪。”说完,她便转身欲走。
“你给我站住!”金楚茜追上前,“馥儿在哪里?”
霍元曦冷笑:“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吗?”
金楚茜愣住了,似乎突然醒悟,对啊,如果霍元曦愿意告诉她,那这十几天来,她就不会连云家的大门都进不去,每次都是被保安赶出来。
她在云家别墅外等了好几天,想要见霍元曦,但霍元曦这些天一直未回家。
她去了哪里?是不是和馥儿在一起?她有没有伤害馥儿?
想起在悬崖别墅里看到的她身上的伤痕,她的心如刀割。
因此,当她得知青年商会的这个派对,便想来看看,希望能见到霍元曦,这才有了这次见面。
“霍元曦!”金楚茜痛苦而愤怒地叫道:“你为什么要扣留馥儿?她对你没有任何价值,你为何要这么做?”
霍元曦闻言大笑,笑她的无知:“楚茜,你怎知馥儿对我无用?或许,我看重的,正是她这个人。”
“你……”
金楚茜看着她的眼神,惊讶地睁大了眼睛,那眼神中分明是……占有和喜悦……?
两女争一女
她对霍元曦的想法感到震惊:“这怎么可能?”她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你早在十八岁时就与董斯月订下了婚约,怎么还能对馥儿有这种心思?这对她太不公平了!”
霍元曦冷笑几声,眼神中充满了嘲讽,对金楚茜说:“有何不可?云馥如今已是我的女人,她心甘情愿地做了我的情人。”
金楚茜沉默了许久,只觉得气血翻涌,一阵眩晕过后,心中只剩下熊熊的怒火:“霍元曦!我要和你……决一死战!”
话音刚落,她便不顾一切地向霍元曦冲去,却只见霍元曦轻松闪避,她自己则狼狈地跌倒在地,晚礼服也被地面磨破。
“金楚茜,你伤不了我,”霍元曦向后退了一步,语气冷漠,“只要我打一个电话……”
“你这个无耻之徒,”金楚茜愤怒地吼道,打断了他的话:“世间女子无数,你为何要强迫馥儿!”
这个问题在她心头萦绕,她也想知道答案:美女如云,为何她却成了她心中的唯一?可惜,她对云馥的感情,复杂而难以言表。”金楚茜,”霍元曦轻声叹息:“不必再多说,事情已经发生,你的愤怒和叫嚣改变不了任何现状。”你……”金楚茜愤怒地盯着他,脸色苍白,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
在追寻云馥的日子里,她不是没有想过这种可能性,但霍元曦已有显赫背景的未婚妻,加上她内心深处的抵触,她很快便将这种想法抛之脑后。
然而,现实却是如此残忍无情!”霍元曦,”她经过一番努力,终于平静下来,坦白地说:“你到底有什么计划?如果董斯月知道了实情,她会轻易放过馥儿吗?你……”
霍元曦听后,淡淡一笑:“楚茜,你并不笨,你必须对这件事保密,否则,给馥儿带来危险的将是你,而不是我!”
说完,她转身就要离开:“我们得马上回去,以免引起董斯月的疑心。”
她怎能如此淡然处之,如此无情无义?
金楚茜急忙上前握住她的胳膊:“霍元曦,你不可以这样做!馥儿是有感情的人,不是你可以随意摆布的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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