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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这样的话,一切都说得通了,诺亚所说的那种气味,其实不是烧焦的丁香花,而是诱导素的味道。
而诺亚之前使用的通用型抑制剂,肯定被她动过手脚,从而可以和诱导素反应,提前引发易感期。
一环扣一环,真是好计策。
但是,为什么呢?
他们在一起待了三年,挨过舰长的臭骂,吃过南三角座漫天的黄沙,打打闹闹,苦中作乐,是最亲密的朋友。
林赛不明白瑞秋这样做到底有什么目的。
“西蒙,帮我个忙吧。”
她淡淡地叹了一口气,目眺远方,心里满是怅惘。
林赛约了瑞秋到自己租的公寓中聊聊。
半小时后,她身着一件宽大的黑色风衣,双手插兜,急匆匆地赶来了。
林赛递给她一杯水,她接过却没有喝。
“你找我来是商讨诺亚的事吗?”
她眼里满是天真单纯,语气中还带点焦急,像是为诺亚的处境感到痛心和无奈。
“我只是觉得这件事情很蹊跷,但没有任何头绪,就想来找你问问。”
林赛很随意地坐在对面的椅子上,目光如炬,直视瑞秋,视线仿佛能洞穿人心。
她转了转水杯,“难道不是因为喝了酒之后导致易感期提前吗?”
瑞秋错误地引导林赛往酒水方面查证。
“不,我怀疑是有人用了诱导素。”
她太阳穴间的肌肉跳了一跳,指尖紧紧地贴住了杯壁,但仍然面不改色道:“那是什么东西?”
不知不觉之间,房间内的气氛变得凝滞起来,钟表的滴答声让瑞秋变得有些心烦。
林赛手头拮据,租的地方也偏僻,刚刚她进来的时候这栋楼几乎没什么人,连摄像头都很少。
瑞秋不经意地扫视着客厅的环境,落地窗完全被窗帘遮挡,只透出一丝微弱的光线。
在没有开灯的房间里,那光线像是银针一样刺痛了瑞秋的皮肤。
她猛地回过神来,竭力压制住了由于惶恐而产生的杀意。
这片小小的天地此时安静极了,直到林赛闷闷地笑出了声,她肩膀耸动着,笑得不能自已。
“如果我没有拿到证据的话,我恐怕都要被你的这副表情给欺骗了。”
她好整以暇地看着瑞秋,似乎在看台上的小丑怎么变换表情来取悦别人。
她拿起一个密封的袋子,直视着瑞秋的眼睛。
“我今天本来想给你一个主动承认的机会,但你似乎对诺亚的遭遇没有一点点同情心。那我也只能以牙还牙了。”
瑞秋似乎被激怒了,纯真无害的面具一点点碎裂。
眼睛里常年带着的笑意慢慢瓦解,随后陷入一片黑暗。
林赛仿佛看到了小绵羊黑化的全过程,假如她头上有黑化值,那么数据肯定已经黑里透红了。
瑞秋缓缓站了起来,宽大的风衣遮住了她手臂的动作,她面无表情,一点点走近林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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