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宗少景在林赛醒后的第二天就接到了她的视频通话,面容惨白的女子努力绷直自己的脊背,似乎想让自己看起来更加精神,但眼底的疲惫和青黑还是出卖了她。
昨天没睡好吗?
素来冷漠的alpha在心底漫无目的地想着,心底莫名其妙地漫上一丝担忧。
“今天见一面吧,宗少景。”
一反常态地,女子没有油腔滑调地说一些俏皮话逗他开心,反而单刀直入地点明了自己的意图。
宗少景本应该为此感到欣慰,但他发现自己的心情反而愈发沉重了。他看着面前女子倦怠的双眼,沉吟片刻后说:“我建议你先养好……”
“不必。”冷静的声音带着一点压抑,她的声线紧绷得像一个被压到极致的弹簧。
“好,我派人去接你。”
管家带着林赛到了宗少景的花房,清新淡雅的花香驱散了林赛浓重的困意,她抬头,看到那个alpha戴着一顶草帽,拿着喷壶在给一株兰花浇水。
林赛的体力不能支撑她站得太久,于是她直接坐在了花房里的一张小椅子上。
宗少景侧目,将她全身上下打量了一遍,发现她实在瘦得可怕,阳光照在她身上,似乎都要变成利剑刺破她娇嫩的肌肤。
他下意识地蹙眉,放下喷水壶快速走到她身边。
男子高大的阴影将林赛完全笼罩,林赛似有所感,抬起头来,脑袋上却落下了一顶温热的遮阳帽。
宗少景垂眼,在这个角度,他能看到林赛眼睑下一圈青黑的皮肤,以及微微发红的眼角。
棉质衣料底下的肌肉微微紧绷,他的嘴唇抿出一个寒冷的弧度。
她哭过了?为什么?
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抚上林赛的眼角,指腹在敏|感的皮肤上细细摩挲,眼角的痒意让林赛不适地眨了眨眼睛。
她有些惊讶地抬起了头,面带疑惑,却只见高大的alpha面色似有不虞,语气紧绷地说道:“哭过了?”
林赛愣了一下,扯出一个勉强的笑容,用毫不在意地口气说:“最近压力大,哭一哭有助于心理健康。”
“是吗?”
宗少景轻轻捏住林赛的下颌,烟灰色的眸子沉沉地扫过女人的眼睛,带来一阵压迫。
“林赛,我对你再了解不过,不想笑的话可以不笑,何苦逼自己。”
林赛浮于表面的笑容一点点碎裂,随后露出了悲哀又困惑的表情,像一只迷路的小猫,在雨中无助地舔舐着自己的伤口。
从小的教养让宗少景下意识地回避他人的脆弱时刻,于是他捏了捏指腹,狠下心来背过身去,准备装作自己没看见,但没走出几步,手掌就被一只微凉的手抓住了。
身后响起林赛略带沙哑和疲倦的声音,“普照会智者派,你了解多少?”
林赛握住的那只手在听到这个名称后轻微动了动,宗少景转过身,凌厉的眼神直视着林赛,语气显得有些难以察觉的僵硬。
“你不妨告诉我是从哪里知道这个组织的?”
林赛毫不畏惧地回望过去,琥铂色的眼睛没有一点遮掩的痕迹。
“联邦一行差点要了我的命,但也不是全然没有收获。”
“告诉我,宗少景,你是否效忠于普照会?”
宗少景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宽阔的肩膀微微颤抖,“若我是普照会的人,现在的首相就不是艾伯华了。”
“你的意思是?”林赛马上联想到了这话背后的含义。
宗少景点点头,“艾伯华政绩平平,普照会助他当首相,完全是因为他是条听话的好狗。”
他没有看林赛听到这话的表情,只是转身拿起剪刀,开始为自己的盆栽修剪枝叶,动作悠哉,“记得我让你监视泰勒的事情吗?”
林赛大惊,“泰勒也是?”
“当然。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智者派早就已经吸纳了军部的很多高层,泰勒只是冰山一角而已。”
过量的信息让林赛的额角又开始泛起阵痛,“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宗少景剪掉罗汉松底部坏掉的枝干,没有直接回答林赛的问题,反而反问道:“你觉得呢?你身边发生的这些悲剧,还不足以解释他们的动机吗?”
瑞秋哥哥的死亡,无法彻底消灭的反叛军,还有压制oga正当权益的首相一派。
林赛将所有的一切都在脑袋中过了一遍,背后涌上一股寒意。
“利益。权势阶层抱团,形成坚不可摧的堡垒,从各个方面控制国家命脉,从而为自己获得更多利益。”
“看来联邦一行让你聪明不少,是不是人经历过生死之后,脑袋都会变得灵光?”
宗少景没有转过头,但林赛可以想象他站在盆栽前露出了似笑非笑又略带愉悦的神情。
林赛咽了一口口水,觉得自己的喉咙像是被刀片割过一般的刺痛,“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对面的男子动作微微一顿,却没有立即回答。细长而干净的手指操纵着剪刀,却悬空在一株娇贵的兰花上方,迟迟没有下手。
宗少景很少修剪兰花,这些娇弱的植物需要恰当的温度、合适的湿度,只要一项条件没有达到,都不会轻易开花。
如果他莽撞地剪掉一些枝叶,会不会让整株花面临凋谢的危险?
一双偏凉的手覆住了宗少景的手背,在绿叶的反衬下,林赛的手指更显苍白细小,但这样一双手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领着他的双手缓缓往右边的枝叶走去。
剪刀打开,靠近那株偏黄的枝干,一眨眼的瞬间,兰花底部的草叶掉到了地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他死死的攥着手,意味不明地反问这个孩子是你妈的孩子?他想从沈雨薇眼底看出一丝心虚。可沈雨薇却一片坦然地点了头是,但小爸不想让人说闲话,就想到了这个办法。...
周容川订婚前一天忽然提起我这么久没半点动静,阮流苏是死了吗?而刚刚小死一回的我,正被新婚丈夫吻醒。流苏乖,说好的四次,一次都不能少...
不死的我速刷恐怖游戏李国强吴亡结局番外精品小说是作者李国强又一力作,小娃娃你不是张麻子家的你就是刚才骂过我的那个东西吧?骷髅鬼卡顿着阴恻恻地说道。他手中的指骨愈发锋利。看向吴亡的目光也愈发贪婪。一开始还没注意。直到这小子踹自己一脚产生接触的时候,骷髅鬼这才发现对方身上有股淡淡的香味。那种味道对他有致命的诱惑,简直就像是沙漠中迷失到快要脱水死亡的旅客,突然见到了一瓶清凉无比的山泉水。从未见过如此美妙的东西!兄弟,你好香!不,我是一只蝴蝶。吴亡的身形渐渐恢复成自己原本的模样,孩童的姿态实在是不太习惯,不然的话刚才那一下应该能翻得更远,顺便就拉开距离了。眼下不能来硬的。自己不担心被这厉鬼杀死。反而是担心被对方抓住。还是那句话,没有足够的能力脱困的话,一旦被生擒,那可比死亡惨烈多了。扭了扭脖...
1980年2月,西藏军区知青宿舍。屋外大雪纷飞,知青们围坐一起烤火,兴高采烈地讨论回乡的事。一个月后是最后一批知青回城了,大家都会走吧?...
破败的屋子,泥胚墙面上脏到已经黄里透着黑,面黄肌瘦营养不良的两个娃娃跪扶在床边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不住地往下掉。婆婆在院子里破口大骂就会给我装死!还有你们两个兔崽子滚出来去后山捡两捆柴火回来,不然晚上就别吃饭了!顾念秋睁开眼看到的和听到的都让她以为是电视机里片段。这是闹哪样啊?头上似乎有黏糊糊的东西流下来,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