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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邪?会出损招吗?管他呢,打败她们不就可以了。想到这里,我无所谓地耸耸肩。
“她们会犯规吗?”田中学姐担忧地问。
“嗯,而且是很隐蔽的犯规。多是在裁判注意的盲点出手,很不光彩的剑道。”菊代姐愤愤地握紧双拳。
“大家要小心,不能被她们打乱节奏。”凤学姐淡淡地叮嘱。
“是!”休息室里传来响亮的回答。
还有两个男子半决赛,就是说离决赛还有一个小时左右的休息时间。浪费光阴是可耻的!我披上队服,横卧在长椅上,休息,休息。
毒蛇“三杀”
“冰帝一席――中紫卿颜,一年生。”当广播员再次介绍到我的时候,场上掀起雷鸣般的掌声,不时有高亮的口哨声传来。冰帝的看台上拉拉队整齐地大喊:“中紫加油!中紫必胜!我们是冠军!”
心中仍是一片平静,宠辱不惊是最基本的剑道修为。抬头看向贵宾席,国光冷峻的脸上若有若无地流露出一丝柔和的味道,他微微眯了一下眼睛,向我轻轻颔首。放心吧,我会快乐地战斗的!
收回凝视的目光,一转面,感受到不远处投来的尖锐的打量。抬眼看去,对方的休息区里站着一名瘦削的女生,她留着一个小平头,脖颈处还隐隐露出纹身,一双毒蛇般的眼睛辣辣地盯着我。
“小心,那是小笠原的一席,主将新井安纪子,她们的头号危险人物。”菊代姐站在我身边,小声提示。
“嗯,放心好了。这是剑道大赛,又不是瞪眼睛比赛。”说着,我用食指扯了扯下眼皮,做了个鬼脸,“加油吧,我们是不会输的!”
“久千代干得不错啊!”铃木菊代学姐大大咧咧地拍了拍刚下场的学妹。
“学姐,你轻点拍。你看寺内同学都站不稳了,控制好怪力!”我同情地看着腿软的久千代,拼的很好呢,2-1,打响了第一棒啊。
“寺内,有进步。”凤学姐赞许道,随后回头叮嘱我们的四席,“田中,不要输给学妹。”
“是!”响亮的回答。
“田中学姐!”我方休息区一片惊叫。
刚才对方四席用蛮力将田中香濑逼到场边,学姐见势往回一跳。可就在跳跃的瞬间,对手用出全力挥击,竹剑重重地打在她的腹部,我们的四席就这样飞出了场外。
“红方,一本!”裁判举旗示意对方得分。
明明可以轻松取胜,为什么要下这种狠手?真是太过分了!
裁判走到场边,询问半跪在地的田中学姐。只见她轻轻挥了挥手,示意没有关系,竹剑撑地缓缓站起,台上响起一片鼓励的掌声。
“三席比赛结束,比分2-1。冰帝对小笠原总比分4-4。”
刚才虽然田中学姐坚持完比赛,但是由于那一击导致胃部痉挛,还是以0-2败北。愤怒的菊代姐在接下来的比赛中,不负众望,搬回比分。接下来,就要看部长的了。
“部长,千万小心。”躺在地上的田中香濑,勉强撑起身子,小声提醒。
“嗯,放心。”冷着脸的凤学姐飘然入场。
对方二席是一名皮肤黝黑的瘦高女生,只见她轻哼一声,提剑上场。
“请多多指教。”双方行礼,部长认认真真行了一个九十度的躬身礼,对方只是草草地微低身体。
“比赛开始!”
那名无礼的二席实力还是不俗的,前3分钟和部长战成1-1。看看菊代姐手中的码表,还剩一分钟了,凤学姐要加油啊。
对方率先抢攻,气势逼人的冲刺。部长轻轻闪开,绕至对手身侧。待其转身劈砍之际,学姐将竹刀摺上、拨开、迎托、扫开。最后一记俯身刺。时间在那一刻定格。
“白方,一本!”
“二席比赛结束,比分2-1。总比分6-5,冰帝暂时领先。”
台上响起一片掌声。
“中紫,加油!”队友们鼓励道。
“小心对方的一席,千万不要放松。”下场的部长轻轻叮嘱。
“嗯!a,我上了!”拿起千本樱,投入我的战斗。
对方的攻势相当犀利,一边向后退,一边透过她眼花缭乱的劈打寻找破绽。剑势,分起端和终端,两者皆是偷袭的最佳时机。她的竹剑一边守着中段,一边快速出击。我轻松地挡下一记记杀气腾腾的斩劈,就是这里,她要收剑了。就在对方收势的瞬间,我穿越最后几道剑影,踮起脚跟,一记扑杀,直击面部。寻找对方的弱点,把握时机,瞬间猛攻,此乃“三杀”之“杀技”。
突然,还不待裁判举旗。新井貌似收不住手中竹剑的剑势,自下而上狠击我没有护具保护的左手腕阴面。
“啊!”痛叫一声。心脏突然停止跳动,瞳孔收紧,千本樱落地,右手紧抓左手手腕。面部泛起冷汗,一下子半跪在场中。
“白方,一本!”裁判慌忙举旗,“比赛暂停,有队员受伤!”
霎时运动馆里嘈杂一片,冰帝看台上传来愤愤的叫喊声:“裁判,红方犯规了!她偷袭我们一席!”“把她罚下!”
贵宾席上那名冷峻少年突然面色一凛,身体微微前倾,握紧双拳,紧紧盯着场内的一举一动。旁边的两位老人担忧地皱起眉头,放下手中的茶杯。
“中紫!”菊代姐大叫着跑上场,“中紫,你怎么样?伤的严不严重?”
“好疼。。。好疼。。。”我双膝跪地,抱着手,痛得全身蜷缩在一起。
菊代姐帮我把头部护具拿下,看到我满脸冷汗,零星的长发湿湿地贴在额头上。她一下子跳起来,指着新井向裁判抗议:“这个人是故意的!她犯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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