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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衾感受到下体的潮湿和瘙痒。每逢遇到他就会泛滥成灾,她真恨这不争气的身体。
纵使是傅衾在上的姿势,可让她并不舒服,看着傅敬斯他双目中流露出一股子上位者的姿态,目光更是不可一世,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这种感觉让人很不爽。
随着傅敬斯的呼吸起伏剧烈,傅衾能清晰地感受到坐在他胯间自己的浮动。
越想越不堪入目,敏感的小穴下意识收缩,这动作快速的被傅敬斯捕捉到。
“你也想要是不是?”他声音喑哑,在这暗沉的光线内有种说不出的醇厚。
傅衾不甘心被他看穿,咬着牙道,“没有。”
傅敬斯双手攀上她的腰肢,在纤细处陡然用力,激得傅衾身子向前弓,接着就听到他得逞的笑声,“说谎!”
因为身体的晃动,傅衾感觉到他裤裆下的物件又长大了些忍不住低声咒骂,“老淫鬼。”
她声音很低,刚好足够傅敬斯听见。
“肏到你爽的时候你怎么不说?”
说起来脏话,他是没轻没重。
傅衾紧急去捂他的嘴。冷气的缘故,她手指冰凉,覆盖着傅敬斯温热的脸颊,暖意宛如春泉穿过冰隙。
娇嫩的手心甚至还可以感受到他胡茬的硬度,磨得手心发痒,心猿意马。
对上傅敬斯深邃的眼睛,世界仿佛就在这一秒停滞。
傅衾手腕一紧回过神来。
傅敬斯大掌扣住她的手腕,把她手拿下来。她的手心有股淡淡的玫瑰香味,非常勾引人。
他贪恋地深吸一口气,不知餍足,看向她的视线有巨大的侵略。
被他盯得很不舒服,傅衾想要抽手回来,却被傅敬斯一用力,拉得向他胸口倒去。
傅衾用另一只手撑着他的胸膛,才不至于落在他怀里。
傅敬斯抓住她的手腕,轻吻她的手心。
唇瓣轻柔的像一阵风,撩拨的人心酥酥痒痒。
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因素,近距离观看傅敬斯,她真的很想亲下去。
傅敬斯似乎也看透了她的心思,引导着她,“想做什么就做。”
声音仿佛无声的牵引绳,傅衾缓缓朝他贴去。
她速度太慢了,傅敬斯根本等不及,手掌扣住她的脑袋狠狠吻了上去。
傅衾开了窍般的大胆,手臂从他颈间穿过环了上去。
激烈的吻,车内空间弥漫着情欲的味道。
傅衾主动解开傅敬斯衬衫的扣子,他皮肤白皙,经常锻炼,胸膛精壮,顺着看,连接着腹肌一路向下,美好的男性躯体。
她伸手抚摸,内心惊赞。
上次两人做爱她根本没有心情欣赏。
指尖划到他的小腹,明显感觉到他的收紧。
傅衾脱下他的裤子,肉棒弹打出来,顶在两人之间。
他的性具也是很粉嫩,干干净净的,不狰狞。
要粗有粗,要长度有长度。
上面凸起的青筋,更是让人欲血贲张。
傅衾也看过一些片子,对比之下她觉得傅敬斯的性具是最优美的。
肉棒昂扬挺立,傅衾带着玩的心态用手指去戳龟头,她并没有用力,却听到傅敬斯倒吸一口冷气。
“我车里没套。”
一句话几乎消磨掉所有旖旎。
傅敬斯沙哑着嗓子,“回家。”
“用手。”
“用嘴。”
“哪算了。”
傅衾看片特别不喜欢看女给男口,她感觉恶心,但是她又能接受男给女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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