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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更讨厌我一点,然后每天多想一些讨厌的事。”
……
少年几乎是同时就开始剧烈挣扎。
比起之前几次,这次似乎很明显是由臂至腰腿用了全身所有气力在挣。
那副青涩的少年躯体毫无疑问是美的,但绝不是像花梗,像细柔的缠藤,那是一种暴力性的视觉诱丨惑力。
校服外套不按校规好好穿着,这么随意地半挂在腰下,遮住了隐约的挺弧,但却让那截劲瘦收紧的腰线全然一览无余。
由简约的校服t恤包裹下的背脊,此时挣扎动作的时候,肩胛骨高低起伏着,像是野生的猎食动物骤然从蛰伏奔跑起来时那样,力度与流线极致动态的美感。
那一层薄而柔韧的漂亮肌体,利落的腰脊线,就像是一种由兽的最本-能而生的煽惑,只是看着这移动的过程,都给人一种含着燥意的喉咙干渴感。
霍惊樊原本只是强压制住人,但是从未想过从这个角度,会是这种程度的景象。
他薄唇牙间,犬齿的部分已经微微发痒。
狼犬倾向的兽化本-能让他想要将这个过于激发感官捕食性的“捕获对象”叼咬住脖颈,他同时也那样知道那是猫科最弱点的部位。
觉察到时,霍惊樊墨黑色的瞳仁已然发生了明显的变化,在稍微回神试图克抑住的时候,那种变化也只回复了正常状态的一半。
他索性摇头笑了下,不再管顾自己的状态。
修-长热灼的指毫不犹豫地继续往下顺去,直到那尾椎处。
一段黑色的茸尾立时从挂在腰上,但已因其主人的剧烈动作将近松垮滑落的外套下冒出了尾梢,略有仓促无措地摆了下。
而作为其在不对的时刻忽而出现,罪魁祸首的颀长身影,丝毫未停地,以指腹执了上去。
少年此时已经完全怒了,从纤长的脖颈到侧颊都已经因怒意亦或受到强烈刺激染上了一层绯红。
因为他肤色从来冷白,所以这颜色非常显眼,几乎是有些寒冽的浓冶。
“你他嘛的坏狗!”清凌的少年音此时压低了恶狠狠,没有一分之前的惊惶慌乱,而是完全出于被彻底激怒的怒意。
他一边准备抬腿重踹的右膝膝窝此时被牢固地以膝顶着,让他无法挣动。
“坏狗……”霍惊樊一边极轻地以带着薄茧的指腹捻着那截尾梢,神色几乎显得有点漫不经意。
之前好像也被这只这么骂过。
他看着自己另一手掌间握制着,已经因为用力紧紧握成拳的手。
那不能碰的掌心像是自动藏起来了。
“——你就当我坏吧。”像是冰刃,但此时边缘已经模棱两可的声线竟然道。
嗯……他可不就是对这猫有些时候坏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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