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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遭的异样,傅斯岸似乎毫未察觉,他的语气仍旧斯文执礼。
“今天是送我们两人结婚贺礼,自然要一并前来道谢。”
男人站得靠前,并未与身后的轮椅少年同线,他那修长高挺的身形挡住了诸多目光,遮去了大半的审视与窥探。
而且他说得坦然,理所应当,反倒让其他人有了气弱感,不由得纷纷收回了视线。
“哦对,是小舒啊,快,快请进!”
和其他人不同,潘连的反应却相当热情。
他还问:“怎么坐轮椅了?脚受伤了?”
“脚踝扭伤,被人碰的。”傅斯岸道,“已经处理过了。”
男人语气平和,但他的话,却不由让人联想到了前天晚上闹得沸沸扬扬的那件事。
那句“处理过了”,也不知是处理了伤势。
还是处理完了害小傻子受伤的人。
在场的迎宾人员不少,但因为傅斯岸六年没回国,许多人都是第一次见他本人。
众人只觉,这位傅大少似乎并不像传闻中任由摆弄的软柿子。
今天他的到场反而像是一种宣告。
在给那个小傻子撑腰。
可这又是图什么?
难道他真的被美色所迷,冲昏了头脑?
众人心有疑惑,不过看看小傻子的脸……
居然也有不少人觉得,这种猜测,好像也挺有可信度。
倒是发问的潘连,似乎完全没注意到这些,只点头说:“行,没大碍就好。”
他还立刻吩咐手下:“去,把便捷通道打开!”
这是要给轮椅行动提供方便。
“也不知道小舒还记不记得我。”
潘连还转头去和舒白秋说话,原本凶横的脸涌上了一层感慨的笑。
“当初我和舒老可是有多年的交情啊。”
被推进来的少年并没有应声,在潘连的注视下,本就安静的少年垂着眼帘,苍白姣美的脸上更显出一种怯弱的讷然。
还是身旁的傅斯岸道:“时间有些久,他可能不记得了。”
“也是,那时还小呢。”
潘连摇摇头。
“后来还出了那种事,好好的孩子也给吓得够呛……”
话说到一半,潘连似是意识到这话不该当着本人的面说,也就打住了话头。
不想,傅斯岸却问:“出了什么事?”
“就是家人去世,伤心过度嘛,小舒也受了挺大打击。”
潘连摆摆手。
“好在有你这么关照他,以后也就让人放心了。”
他说得诚挚又感慨,脸上也少了一分凶相,倒是更像个邻家长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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