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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了醒酒汤我们再聊。”韩弘煊说话间,已经迫到跟前。
苏翎有些抵触,后退一步,摇头,“喝不了了。”
今晚他饮下不少酒精,多的不愿再喝。
下一秒,韩弘煊突然伸手摘掉他唇间的烟,继而就着摘烟的那只手,将苏翎的脸颊扣住。
苏翎一愣,脸颊因男人的手劲被强行捏开,不待他挣扎,碗沿已抵在唇边,一股腥甜的汤汁随即强灌入嘴里。
苏翎根本没料到韩弘煊的举动,猝然咽了两口汤汁,终是被激怒,扬起头甩开桎梏,手也猛地一挥,汤碗被打落在地。苏翎蜷着上身,掩嘴呛咳。
韩弘煊犹未收手,又扣住他的肩头,将他压向落地窗。
“苏翎。”直呼名字的这一声冷峻强势,方才的温润已荡然无存。
“这不是你情我愿的游戏。不是你说走,就走得掉的。”
韩弘煊一手压制住他,另只手顺着他的脖颈抚摸,又顺势拽下一颗衬衣纽扣。
苏翎奋力挣扎,被男人一把扛起来,径直走向隔壁卧室。
里间没有开灯,苏翎被扛进去以后门也被韩弘煊以脚踹上,苏翎在黑暗中被重重抛在床上。
韩弘煊没有立刻动他,一言不发站在床边,听凭苏翎发出激动难抑的喘息声。
目不可视的环境放大了其他感官的锐度。
呼吸声,摩擦声,情绪的起伏冲突,还有那种秘而不宣的隐欲,都在暗中蠢蠢欲动。
苏翎今晚无疑是诱人的。他的蛊惑总在不自知处。
而韩弘煊并不想压抑自己的感受。
既然苏翎想走,韩弘煊不妨让他知道,这场关系里是谁在主导。
谁又是有资格决定去留的那个人。
无声的对峙持续了约半分钟,苏翎开始后悔自己刚才的醉酒。此刻他意识昏沉,四肢绵软,根本不是韩弘煊的对手。
他试着往床沿挪动,一只脚刚踩到地毯,韩弘煊将他推回床上。
苏翎闭了闭眼,声音暗哑,“今晚我不想。”
他乞求他给他最后一分尊重,不要以这样粗暴原始的方式解决争端,然而男人的冷酷独断将他仅存的念想打破。
带有惩罚意味的吻落下时,苏翎感到韩弘煊在松解领带,继而是他的手腕被柔韧布料一圈一圈缠住,双腕交错,被捆得不能挣脱。
从前那些小意温存原来都是假的。
他以一颗单纯心意爱过的人,本质上是残忍无情的上位者。摆弄着他的人生,也主导着他的堕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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