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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睁开眼看看这个男人是谁,长什么模样,可是怎么也醒不过来,但他知道,那个男人看着自己的眼神,肯定特别特别温柔,让他心底十分亲切和眷恋,忍不住将自己胖乎乎、白嫩嫩的脸蛋往这个男人手边凑,好像现在不是很白嫩嫩,上面全是青肿,碰到就疼得他龇牙咧嘴。
这个男人好像看到他难受很心疼,轻轻摸了摸他的脸蛋,又拿出什么东西温柔细致地抹在他的伤处,沈小南觉得自己好像好多了。
第二天醒来时,沈小南将昨天的梦都忘得差不多了,只觉得自己好像好多了。不过才洗漱完用完早膳,就接到皇帝的口谕,命他禁足七日,抄写弟子规十遍,不准人来看望他。
虽然这惩罚已经比较轻了。但沈小南还是难受极了,他不愿意抄书,也不愿意憋在宫殿里,而且这也代表着他七天看不到他的珣哥哥了。
他计算着张珣离开京城的日子也不远了,虽然终有一别,但是在这关键时刻,却还有七天看不到张珣,他觉得心底真是跟蚂蚁爬一样难受。
不过他不知道的是,皇帝的这道口谕倒帮了他很大忙。因为六皇子晚上发了高烧,将皇后急坏了,若是被皇后逮住,他就更没什么好果子吃。
皇帝将他禁足,也不准别人来看他,倒是让皇后没什么法,而皇后知道了皇帝对沈小南的处置,更是气得牙痒。她又跑到皇帝跟前夹枪带棒地表示不满,要对沈小南处置得更为严厉,这次皇帝却没那么好说话了。
“皇后身为一国之母,这么和一个孩子斤斤计较,传出去也实在太难听了。你不仅是大皇子和六皇子的母亲,你更是我所有孩子的母亲,不求你能一般对待他们,但是对待别的皇子公主,你也应该有作为主母的气度。”
“而且六皇子被你宠得向来骄纵,昨日之事朕和皇后都心知肚明,六皇子如今没有被惩罚,你就该好好待在你的凤仪宫,还要跑过来提醒我也该处置一下六皇子吗?”
皇后被皇帝一番严厉的话吓得顿时噗通跪在地上,求饶道,“臣妾知错了。皇儿年幼,是臣妾教导无方,臣妾今后定会更加严格教导。如今皇儿还躺在床上高烧昏迷未醒,还望皇上开恩。”
皇帝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好了,别在朕跟前呆着了,让朕头痛。”
皇后脸色一白,咬咬牙退开了。
等皇后离开,皇帝又要开始自己的哄猫大业,“好了,好了,不要生气了,大家的确是六皇子不对,是他仗势欺人先动手的。可是六皇子现在高烧昏迷未醒,你也就不要生气了嘛,再说朕昨晚还同意你去看元儿了呢——”
白猫傲娇地扭开头喵了一声。
七日总算熬过,沈小南倒也没觉得日子太难过,睡了吃、吃了睡,除了抄抄弟子规,十遍弟子规,一天一两遍,倒也不算太多,而且不用听老夫子折磨人的念经,可以在宫殿里光明正大的睡觉,沈小南还是觉得自己过得相当舒适的。
但是等到禁足令解开后,沈小南出去得到张珣已经离京跟随自己的父亲到边关时,他才生气懊悔极了。
他觉得自己就不该在这个节骨眼上折腾这么一出,忍一时风平浪静,就算咽不下这口气,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或者怎么也要捱过这段时间啊。
再说他也不知道张珣会离开的这么早。
虽然他知道张珣还是会回来的,只是再回来就不知道多少年,他已经要长大了,脸离开前的最后一面都没见到,沈小南是又气愤又伤心又难过,像变成了真正的十岁祈元一般,连白猫找他玩耍,都让他没能太高兴起来。
不过他再去上学,发现六皇子再也不会像往常来找他麻烦了,虽然还是看他不顺眼,但是基本都是无视他,甚至还有点忌惮的感觉,沈小南觉得有点莫名其妙。
虽然不知道原因,但是沈小南还是和乐见其成的,毕竟,这能让他的学堂生涯舒适很多,谁也不喜欢经常被找麻烦,而这背后到底是为什么,沈小南懒得因为这个动脑子、伤这个脑筋。
他不知道的是,六皇子因为被白猫抓伤后,连续发了几天高烧,虽然第二天醒了,但是晚上又会发烧做噩梦,每次醒来想给自己母后说自己做的噩梦,却又发现张不开口,只能连续自己一个人憋着做了好几晚好几晚的噩梦。
噩梦里面有一只凶恶的黑猫,还有祈元,他会忍不住要欺负那个在他看来出身低贱无用有辱皇家脸面的七皇子,但只要他一欺负,那黑猫就会出手教训他,将他教训得特厉害,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哭着喊着叫他母后和皇兄都没用。
有了第一次他就怕了,可是过后他就觉得自己好像不受自己控制一般,还是又会犯贱地在梦里去教训祈元,然后又被黑猫狠狠地教训,如此往复做了七个晚上的噩梦,他是真的怕了,压根再生不出一点教训祈元的心思,再见着祈元都想绕路走,可这太有损他的尊严,才生生克制住了这番冲动。
他虽然觉得这梦太蹊跷了,可是他只要张口,就发现自己好像说不出来,几次三番,便只能自己一个人憋在心底里。好在过了一段时日,他发现这噩梦对他的影响好像小了许多,才松口气,当然再也生不出欺负祈元的心思,倒让沈小南过了番清净日子。而皇后想要出手教训祈元时,他又鬼使神差地想起了这个噩梦,忍不住又是一个激灵,硬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好说歹说才让他母后放弃出手教训祈元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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