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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棠接过精致可爱的糖人,然后就见常宁手上还剩那只小猫形状的糖人。
常宁见状笑了笑道:“这小猫糖人是陛下要的,奴才这就回去复命了。”
景棠点了点头,想象陆辞那张脸拿着糖人咬,顿觉怪异的很。
当时捏糖人时候陆辞说要小猫跟小兔,他就觉得好笑,陆辞竟然不选龙虎之类的选可爱小动物。
各表一枝
常宁沉思片刻道:“殿下,奴才有些话想对您说。陛下一直都很看重您,不久前从寝宫出去后,就吩咐奴才寻太医来给殿下看伤。他伤了您,此刻心里也是后悔。奴才不知您为何执意非得离开,但是陛下对您是一片真心。就是当初先帝不喜陛下,陛下从小到大受尽先帝冷眼,后来在战场遭受各种伤痛,奴才都从未见过陛下有这般的伤心低落。”
空气一时凝固起来。
景棠闻言沉默不语,片刻后,闭上眼道:“你回去复命吧。”
常宁微微叹息,行礼告辞出去了。
不多时,宫人端着膳食回来。
景棠没什么胃口,吃了些就放下,喝下太医院送来的药,洗漱过后躺在床榻上。
他身体跟精神都很疲惫,却难以入睡,辗转反侧了好久才睡着。
深夜,万籁寂静,夜幕深沉,寝殿内烛光昏暗。
陆辞静静坐在床榻边,垂眸看着景棠安安静静的躺着,已陷入沉睡中。
他倾身查看景棠脖颈,白嫩细腻的肌肤上留了一圈青紫。
他脸上露出痛楚跟懊悔,伸手想触碰一下,又赶紧收回来,怕把睡着的人惊醒。
今日他在城门见到景棠,先前的担心后悔只剩下滔天的怒意。
他想他对这人这般的好,可对方却找着机会就想离开他。
他只觉自己的真心被人狠狠丢在地上践踏,那一瞬间只想把人杀了,让这人为不爱他,不想要他,作践他的情意付出代价,为他胸口无处发泄的怒火找到出口。
可当他意识到了景棠快被他掐死的时候,他又是后怕又是心慌,怕再也见不到这个人。
他松开手,心头发酸的苦涩似乎将他淹没。
他就这般不言不语看了熟睡的人。
时间慢慢流逝,许久之后,他动作小心地起身离开寝宫。
沉睡中的景棠似乎听到一声动静眼皮颤动下,也无力睁开,继续深眠。
陆辞出殿后,脚步如风,直径往练武场而去。
常宁也还未睡,小跑紧跟着他,担忧不已:“陛下一夜未睡,现下刚五更天不久,不如去歇息一下?卯时还得早朝,这不睡觉恐伤龙体啊!”
陆辞脸色冷冰:“你话太多了。”
常宁闻言不再劝说,叹口气继续跟着人。
陆辞呼吸急促地拿着大刀,发泄般的横劈竖砍,留下周围毁坏的地面跟家具,到了上朝时间才停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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