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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脑袋与黎微胸口隔得很近,近得能够轻易听见对方心脏砰砰砰地跳,跳动不算平稳,甚至可以说是剧烈。
为什么心跳剧烈。
心跳剧烈简单说来便是心动。
为什么心动。
水萦鱼闭着眼睛,并未发觉自己在意识到此事后心中燃起的愉悦。
她轻轻哼了一声,哼声浅浅落在黎微耳畔。
“水小姐。”她急忙看过来,“还好吗?”
水萦鱼恢复了些力气,示意她把自己放下来。
“别。”黎微拒绝道,“你中暑了,不用急。”
水萦鱼略微皱起眉,她便笑着说:“水小姐很轻的,不影响。”
她抱着水萦鱼,一路稳稳当当地走到二号房门口。
水萦鱼借着她的搀扶站到地上。
两人并肩站着观察眼前的小屋。
“水小姐有没有感觉遗憾。”黎微问道,“我擅作主张选了这样一间普通的小屋。”
“明明三号房更好的,两层的小洋房,水小姐平日也住的是那种大房子吧?”
水萦鱼住的是市中心四层高的别墅。
水萦鱼偏头去看她,她直直望着前方,轮廓分明的侧脸更偏于骨感美。
“没有。”水萦鱼说,她闻声回头看来。
“我很喜欢这里。”
不管黎微会不会以为这是口是心非的安慰,她总要这么说。
“已经足够好了。”
黎微向她望过来,又用的是那种乖顺听话的眼神。
水萦鱼勉强地向她弯弯眼睛。
“可以进去了吗。”
黎微这才反应过来,赶紧扶着她往屋子里走。
为了节目效果,每一处住所都许久没人住过,需要嘉宾自己收拾打扫。
黎微以水萦鱼身体不适为由拒绝让她加入清扫,自己撸起袖子打扫得热火朝天。
小屋只是普通的一室一厅,面积不大,但家具家电一类丝毫不含糊,因此长久无人居住积起的灰清扫起来并不轻松。
水萦鱼被她押着坐在最先打扫出来的沙发上,手上端着一杯由她调好的消暑草药水,好整以暇地看她动作娴熟地打扫。
“在家经常做家务?”水萦鱼试着与她闲聊。
“嗯。”黎微拿着抹布拭去电视机顶的灰尘,“一个人住,怎么也逃不过家务事。”
“水小姐是和家人一起住的吗?”她问道。
水萦鱼没给出明确回答,只问她:“怎么看出来的?”
“因为水小姐看起来怎么也不像个做家务的人。”
水萦鱼摇摇头,“我一个人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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