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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放好东西后,脱掉上衣和外裤,柜子是铁皮做的,碰到的时候会发出和地面的摩擦,有一点刺耳。
路易然第一次来的时候还缩手缩脚,这时已经有点习惯。
现在还不是大家的下班时间,他看了一眼时间,还有整整四十分钟!足够他慢慢洗了。
路易然踩着拖鞋,布料摩挲间脱掉了长裤,他单脚踩在地上,一不留神踩到裤子,有点不稳地扶了下旁边的柜子。
柜子随着发出很吵的一声“嘎吱”声,路易然立刻收回手,摇摇晃晃地要摔了。
身后忽然伸过来一双手,扶住他的腰,帮他站稳了。
那双手温度极高,手心几乎是灼烫的,指腹带着糙糙的茧子,哪怕一触即分也让路易然腰上那块温度急剧上升。
路易然猛地转身,看见严峥手里端着个脸盆,里头装着裤衩和背心。
他几乎是跳开,不受控制地提高了音量:“你怎么在这!”
严峥也跟着沉默了一下,他被路易然问得有点不太确定,回答道:“洗澡?”
路易然炸了,他一只手还扯着裤子边,此时的动作有点别扭,跳着往旁边躲:“我是说你怎么现在来洗澡!”
严峥也没想到路易然会来这个澡堂,他沉默了一会儿,说:“停好车就来了,跑完车洗个澡会舒服很多。”
“现在又没有热水。”路易然憋气成了一只河豚,他现在觉得不愉快,很不愉快,浑身都很别扭,空气都变成了带刺的,又不能把人赶出去。
严峥:“你这几天在这里洗的?”
路易然说:“不然?”
他火药味道十足,抬头看了一眼时间,好,现在变成了三十五分钟。
严峥一直在北方的澡堂子洗的,从小到大不知道进过多少次澡堂子,大家都脱得赤条条的,老人小孩都看过。
他没察觉路易然的别扭,见人走掉了,站在原地三两下也把自己扒光,然后跟了进去。
他经年累月晒出来的肤色偏深,像是一层深色琥珀,泛着蜜色的光泽,垂在身侧的长手过档,整个人显得健康而矫健。
路易然回了一下头,差点被他长手长腿的比例震住,“唰”地又把脑袋转回来了:“你干嘛跟着我!”
里头是浴室,而且这地方就一间,泡澡的池子严峥也不乐意去,有时候老大爷会在里面偷偷搓灰,他也嫌弃。
严峥又沉默了一会儿,他说:“里头就一个澡堂子,要是你想要在单间洗,以后我带你去。”
路易然加快了脚步。
这个时候大多人还没下班,澡堂子里头还没开始上班。
要是放在平时,这里面全是热水的白雾,根本看不清楚什么,严峥根本不会注意什么。
然而现在来的早,放出来的水都是被太阳晒得有点温,别说热气,就连外面照进来的橙光都清清楚楚地打在浅色瓷砖上,严峥眼睛好得连瓷砖上的花纹都能看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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