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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了。
其实这种事还是很好理解的,一种拔高身价的简单手段而已。
但是我一向对这些权术心机之类的事情没什么兴趣,所以只是耸了耸肩,表示无所谓,反正这对我接下来的生活没坏处就好。
驼叔迷迷糊糊的从床上坐了起来,眯缝着眼仔细辨别了一会儿,才打着哈欠说道:“啊?是赵哥跟小江啊?”
父亲笑着调侃道:“废话,除了我俩这对虎父犬子外,谁会大清早的来这破地方?还没醒酒哪?快收拾收拾下班吧,我该跟儿子交接工作了。”
驼叔点点头没多说什么,起床趿拉上他那双已经被踩成拖鞋的老布鞋,摇摇晃晃的朝卫生间方向走了过去。
“那,其实也没啥要交代的,这张床以后就归你了,被褥都是新的。”
父亲指着另一张床说完,又指向办公桌上的显示器说:“这是摄像头,现在就四个还在用,两个对着医院正门,一个对着大楼旁边那个过道,最后一个对着的是太平间的正门。”
我凑上去看了一眼,四格画面,上面两个显示的都是医院大门,角度不同而已,这让我感觉其中一个有些多余。
另外两格画面也如父亲所言,一个显示的是那个通往太平间的过道,另一个显示的是一扇木门,门旁边的墙上还写着三个大字:太平间。
父亲接着说道:“知道你老子我为啥要干这份工作不?就是因为清闲呀,你接下来的主要工作内容,就是按时吃饭按时睡觉,时不时看看监控就行。”
“主要工作是这些?那次要工作内容呢?”
我稍微杠精附体的问了一句,父亲似乎早就料到我会这么问,听我说完他立刻回答道:“按时给花浇浇水,随时给狗喂喂食,还有…这俩货。”
说到这儿,父亲从办公桌地下拽出一个大盆,盆子里略显浑浊的污水中,有两只杂佛鳄龟正在悠闲的抻着脖子闭着眼假寐。
随着盆子被拽动,两只盘子大小的鳄龟当即把头收了回去。
“长生跟无疆?”我下意识的问到。
父亲笑道:“哟?还记得那?”我点点头说:“那是,昨儿我就想问您来着,合着您把它们哥俩弄到单位来了啊?”
这两只鳄龟是六年前父亲还没退休前,去外地出差时买回来的。
从半个网球大小一直养到现在,平时父亲念叨我老是没时间回家时,就会半开玩笑的说,以后就指望这哥俩给他养老送终,不指望我。
每当这时,母亲就会批评他让他说话注意点,不要给两只王八太大心理负担…
想到这里,我苦笑着摇摇头说:“好啊爸,我们哥仨也算是团聚了,我一定好好照顾二位贤弟。”
父亲莫名其妙的忽然说道:“对啊,你看,不管多绿,生活总还是要继续下去的嘛。”
“啥?”我条件反射的问了一嘴,父亲刚想说什么,驼叔忽然打开卫生间的门走了出来。
父亲随即指着卫生间说:“里头有我一套洗漱用具,牙刷啥的,你别偷着用啊,回头你自己去买新的,驼哥,走,咱先撤了。”说完父亲把一串钥匙交给我就要走。
“啊?您这就走啊?”我和驼叔同时冲父亲问到。
父亲理所当然的说:“废话,就看个门,你自己还看不了啊?你先适应适应,正好我今儿还有事儿呢,走了驼哥。咳咳…”
父亲又招呼了一声,之后就真的带着驼叔一起朝门岗外走去。
“哎!这…”我开口想挽留一下显得有些过于匆忙的父亲,但一时又想不出合适的借口,只好把话咽了回去。
透过正对着大门的窗户,我看到父亲拉着驼叔已经走出了医院大门,一瞬间,整个医院就只剩下了我一个人。或者说…只剩下了我一个活人。
那我该干点啥呢?
昨晚的酒劲还没过去,算了,先躺躺休息休息吧,缓缓头痛再说,反正这儿又没啥真需要我干的工作。
叠的都快赶上豆腐块的被子上,放着一个看上去就很舒坦的枕头,我伸手把枕头拿开,然后用另一只手去抻被子。
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动作,但却让我惊出了一身冷汗。
当我把手伸向被子中间的折缝时,中指指肚处瞬间一凉,接着便是一热,这感觉我平时可经历过不少次,我很清楚这是发生了什么。
电光火石间,我赶紧抽出了自己的手,却还是晚了一步,中指指肚上已经多了一条几乎深可见骨的伤口。
下一秒,鲜红的动脉血便从这伤口里涌了出来。
我没有随身带创可贴的习惯,但是纸巾还是有的。
看到伤口止不住的鲜血,我赶紧掏出自己兜里的‘三青风’纸巾开始给自己打包。
直到第三张纸也带着落红被我扔进垃圾筒后,伤口处的鲜血仿佛忽然反应过来自己走错路了似的,不再那么疯狂的组团往外涌了。
抽出第四张纸巾简单缠住中指指肚,我微皱着眉头紧盯着床上的被子,尤其是刚刚让我受伤的那个被子缝隙处。
按我有限的认知,我只知道世界上有三种刀片能锋利到这种程度。
一是手术刀,之前父亲就因为某些原因从医院带回去过几片,所以我知道那玩意儿有多锋利;二是美工刀,也就是裁纸刀;三,则是父亲一直习惯使用的老式刮胡刀的刀片,就是那种两面都是刃的宽刀片。
我稍微镇定了一下,再次朝被子伸出自己的手,摸索着试探着掀开…果然,在被子缝里,正平躺着一片刮胡刀片。
这个摆放位置…像我这样不知情的情况下,伤到人的概率得在九成半以上吧?
我小心翼翼的拿起那片刀片,看了一眼刀身上的LOGO,正是父亲惯用的那个牌子。
灵光一闪,我走进卫生间,洗漱台上放着两套洗漱用具,其中一套就包括一把刮胡刀和半盒备用刀片,看来这割伤我的刀片,就是出自父亲的刮胡刀。
但是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我都不相信这刀片是父亲放在床上的。
那还能是谁放的?老实巴交的驼叔?似乎也只有他具备‘作案条件’,但他好像没有‘作案动机’啊。
我跟他无仇无怨,再说了,就冲他平时那作风,他没可能干的出这么恶毒的事情的。
一头雾水的离开卫生间,我一边思考着这刀片有可能的来历,一边小心翼翼的开始检查床上的每一毫每一寸,我可不想身上再多一个这样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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