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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跑几步,他就听见沉重军靴快步跟来的脚步声。
还没来得及回头,副官就被揪着后领,一把按在了舰桥栏杆上。
副官:“……咿呜?!”
海德里希咬牙切齿,一字一句地恼火道:“我说,不准,跟他提这件事。”
副官:“……????”
……
尼禄例行检查仇恨值面板,发现海德里希的仇恨值,好像一直在微妙地变化。
不过幅度很小。
他对尼禄的初始仇恨值是90,尼禄把伊娃带回王都后升到了95,这些日子倒是一直在“+1”“-2”“+2”。
有时好像在不经意往下掉,但随后立即恼羞成怒般“+2”“+3”,反正就是顽固地保持在85-88左右。
尼禄皱眉:【怎么不能在90上下波动?】
90是海德里希的仇恨值目标线,他主要想试验能否重复获得奖励点。
系统:【别逼他了……元帅是个人,又不是机器,还能精准控制自己恨多恨少么……】
尼禄看完了海德里希的仇恨值,又去看白狼骑的。
意料之中,还是个倔强的【025】,连一点波动都不带有。
他一边叹气,一边不由自主看向自己的废腿。不过很快,白狼骑已经把他从浴缸里抱起来,用巨大的浴巾包裹,放到床上去。
尼禄一条白腿湿漉漉搭着他肩甲,方便他擦拭自己腿间的位置。
白狼骑顶着两只狼耳朵,正很认真地为他擦干,同时轻声询问:“陛下,今日还要处理政务吗?”
尼禄捉着狼耳把玩了一会儿,在白狼骑更换踝部的护腕绷带时,说:“那今天就这样吧。”
在这段时间里,家族的遗传疯症发作过两次,每次都是在他通宵处理政务之后。
虽然系统能通过平复脑电波动的方式,使他及时清醒过来,但神智不受控的感觉实在可怕,如果可能,他一次都不会愿意尝试。
他决定,只今晚好好休息一下。
就把手伸到白狼骑颈后,触发卸甲指令。
银白的盔甲喀啦喀啦褪去,露出盔甲里那个金发碧眼的高大骑士。
白狼骑眨巴眨巴眼,“陛下?”
尼禄拽过他的领口:“上来。今晚跟我一块睡。”
在残酷的流亡时期,他们常常在诸如贫民窟、砖瓦洞、垃圾屋之类的地方相拥入眠,用彼此微薄的体温,来抵御外界严酷的凄风冷雨。
他可怜的小主人,不知道趴在他的衣襟上淌过多少泪,又不愿被他发现,就倔强地用小手使劲擦去,让这些泪痕赶快洇干。
……直至尼禄10岁那个夜晚,骑士的衣襟再难有泪痕。
不过,尼禄倒是没改掉这个习惯,在极偶尔的时候,会喜欢趴在骑士胸口打个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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