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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知晏那天坐在椅子上正在专心记账,突然身后一双手就箍住了他的肩膀,撩开他的衣领,咬住那纤白的颈项。
许知晏整个人一颤,紧张地道:“牧逸,你易感期到了吗?”
牧逸正常状态下不会对他做出这种亲密的动作。
他松开手,撑在许知晏身后问他在干嘛,oga耳垂红了,伸手拿下笔记本说没什么:“我先睡觉了,你也早点睡。”
牧逸握住他的胳膊:“等等。”
家里没什么吃的,许知晏一个人在家的时候就这么简单糊弄,他问牧逸要吃面条吗?不然现在这个点应该还有店没关门,出去吃也来得及。
牧逸问他晚餐吃的什么,许知晏是和牧川吃的医院食堂,他现在每每去医院都能碰到他,许知晏不能说,就谎称随便在外面吃了点。
最后许知晏还是给牧逸下了碗鸡蛋面,他靠在沙发上等着牧逸吃完,结果等着等着就睡着了,醒来的时候身上多了一条毯子。
牧逸恰好从外面回来,许知晏猜他是去扔垃圾去了。
牧逸对所有人的态度,从来都淡淡的,好像这世间万物,没有什么东西是能入他的眼的。
包括许知晏。
他以前还会想尽办法跟牧逸寻找共同话题,而今,不过能躲多远躲多远。
今天牧逸有点反常,许知晏要打开房门的时候都能感受到身后人的视线,他转头问:“那你是要做吗?”
牧逸易感期回家,一般就是让他履行义务的意思。
牧逸没说话,打开了房门,手揣在裤兜里盯着许知晏。
许知晏心想自己猜得不错,领会自觉地走了进去,他一进去就开始脱衣服,上衣裤子迭在一旁,与其被撕碎还不如自己动手,然后就钻进了被子里,露出一双眼睛,手指捏着被子,盯着牧逸道:“拜托今天轻一点,我明天要见人。”
牧逸十分厌恶许知晏算计他的模样,可是真的很难否认他的小妻子除开那个时候倒也没那么讨厌。
许知晏只觉得眼前一道阴影落下,牧逸掀开被子,把他压住,而后扣住了他的手腕:“今天在什么地方动了手脚??”
说罢牧逸手往下一碰,许知晏脸和脖子红了一片,喘了两口之后连忙道:“没有,我不生小孩了。”
许知晏突然很理解牧逸给他吃药的原因,日夜提防着,还不如永除后患。
许知晏眼睛里带着水汽:“我以后不会再做让你不开心的事了,我以后只要你不让我出现的地方我都不会去了,你如果有自己喜欢的人我一定不会干扰你的,只要你不要跟我离婚好不好?只要两年就好。”
牧逸没有说话,而是看着他不知道在想什么。
许知晏连忙道:“一年,一年也可以的,我到时候会亲自去劝婆婆他们,我会放你自由的。”
许知晏期待地看着他。
“你……又在耍什么把戏?”
许知晏迷茫。
牧逸咬住他的后颈,一时信息素的气息充斥着许知晏的鼻腔。
“我都记不清你跟我说过多少次这种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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