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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度的恐惧会摧毁一切秩序,无尽的猜疑是所有动乱的根源。”慕容灼正色道,“言尽于此,好自为之吧!”
她起身拂袖而去。
慕容灼气冲冲往回走,回到小院门口,只见玄真观弟子三三两两结伴而出,见到慕容灼纷纷问好:“裴仙子好!”
“裴仙子出去了?我们还奇怪怎么没见到你呢。”
“今天师弟师妹们出去办事,特意托我给二位仙子带了点心,答谢仙子不吝赐教。”
伸手不打笑脸人,哪怕慕容灼心里怒火滔天,看着玄真观弟子们脸上真挚的笑意、敬仰的眼神,也不可能发出火来,强扯出笑对他们一一点头,进了房门。
她见到景昀的第一句话是:“你的徒子徒孙们真是太不知好歹了!”
软榻上铺着厚厚的锦垫,身后是柔软宽大的迎枕,但哪怕身处这么柔软舒服的地方,景昀依然能坐的平平稳稳八风不动。她闻声转头,黯淡秀丽的眼睛正对着慕容灼:“他们对你不恭敬?”
景昀的声音平静没有丝毫波动,唯独眉心浅浅一蹙,对于她来说,这已经是十分不悦的表现了,仿佛只要慕容灼点头,立刻会起身去找他们算账。
慕容灼吃软不吃硬,见景昀向着自己,怒火顿时消散大半,亲昵地凑过来抱住景昀手臂,顺便把脸埋进了她的袖摆,闷闷地道:“没有,可是他们一直在试探我,我没忍住发火了。”
“无妨。”景昀说,“我请你下来,不是为了让你受气的。”
慕容灼呜了声:“还是你心疼我,我本来没想发火的,可是这几天弟子们过来请教,你从来都不吝赐教,还依次帮这些弟子解惑,凭什么他们还处处试探提防?真是不识好歹。”
景昀淡淡道:“我指教这些弟子和道殿的态度无关,指教他们,是我本心愿意;道殿只要还维持着面子上的妥帖,我就懒得和他们计较。”
她拍了拍慕容灼的发顶,温声道:“不必动气,很快就不用看见他们了。”
慕容灼面露讶异,抬起头来:“找到你师兄的线索了?”
小几上摆着茶盏,里面还有半盏冷茶,景昀随手拿起来凌空泼洒开来,茶水未及落地便徐徐展开,化作一张清透的水镜。
无数条线纵横交错其上,细看之下居然有些眼熟。慕容灼看了半晌,啊的一声叫了出来:“这是河阳城的舆图!”
这张河阳城的水镜舆图清晰到了毫发必现的地步,不但标识出了城中主路,市坊街区,甚至连极其偏僻的小巷都有标识。要绘出这样一张清晰的舆图,多半要用神识一寸一寸探索过去,消耗的灵力不知凡几。
慕容灼立刻警惕地扶住景昀手臂:“阿昀你没事吧。”
“没事。”景昀语气轻快道,“这不是我自己画的。”
慕容灼疑惑道:“那是?”
景昀朝外扬了扬下巴:“那些来找我答疑解惑的玄真观弟子。”
慕容灼大为叹服:“真是雁过拔毛,连这些普通弟子也能让你派上用场。”
“我凭借《天问》,抓到了一点神魂的踪迹,再加上这张舆图,只要我的神魂靠近河阳城,立刻就能在舆图上锁定它的位置。”景昀微带遗憾,“不过还是没有《天问》快,它虽然消耗太剧烈,但好用。如果再用一次《天问》……”
慕容灼警惕地看着景昀。
“我身体里封住的灵力可能会冲开桎梏。”景昀叹气,“还是算了。”
灵力冲开桎梏,属于仙神的真正力量毫无保留地回归,而后这方世界承受不住仙神降临的压力,立刻会趋向失衡。
平衡打破,她和慕容灼双双被抓回仙界,未来几千年里无法申请下界,得不偿失。
她站起身来:“舆图先不收起,我出去一下。”
慕容灼说好,并且举起手来:“我要一个果子。”
“自己拿。”景昀冷酷道。
慕容灼鼓了鼓腮,抬手一招,远处桌上的果碟自动飞来。她捡了个果子咬一口,再抬头时忽然惊声尖叫:“啊啊啊啊啊!阿昀!”
似是在为她惊天动地的叫声做注解,下一刻刚离开内室的景昀化作一阵霜白的风刮了进来,一手抓起慕容灼:“走!”
果碟啪一声落地摔得粉碎,满地果子乱滚。但这时候没有人顾得上果子了,景昀凌风而去,慕容灼踉跄一步,旋即化作一道水红的流光,急急追了上去。
那幅未来得及熄灭的水镜里,一个银色的光点慢慢浮现出来。
——景昀的神魂再度出现了!
15
◎那是玄真道尊的时代◎
城南,马场巷
巷子里空空荡荡,白日里巷中住户几乎都出去讨生活,偶尔有一两个人经过,脚步几乎能在空旷宽敞的巷子里激起阵阵回声。唯有巷子中段人家院墙处,一树灼目的榴花正开得绚烂,探出墙头,多情地随风招展。
不远处巷口,许多菜摊一字排开,旁边空地上稀稀落落停着几辆破旧板车。板车旁蹲着个憨厚的青年,沉默整理着菜摊上的菜。
日上梢头。
巷外人来了又往,巷内偶有几人行经,却没有任何异相。
时间如水匆匆而过,菜摊旁蹲着的青年摸了摸涂黑的脸,心想今天大概又是平平无奇的一天,不过想想也是,天底下哪里有这么巧的事。
青年是玄真观弟子。
这次城中连续死了几只妖物,疑与妖狐族使者被杀一事关系密切,其中还牵涉道殿千方百计想要请回的道殿二十三名剑之一,拂微真人佩剑春风渡。为此玄真观下了大力气调查,虽没发现凶手行踪,倒是意外发现不少隐姓埋名藏在城中装成普通人的妖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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