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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有人假冒他的身份吗?
十七不知小姐口中的温瑾川是谁,他也没兴趣知道,只是得去回话了。
没同温瑾川打招呼,直接去了宁淮茹的住处。
兰亭轩。
院中遍植各类兰花,香气袭人。两旁是修剪整齐的翠竹,雅致的很。
房间的门是敞开的,刚走近几步便听到了里面传来的哭声。
十七的脚步不由得放慢,站在门外,犹豫着是否应该进去。
哭声断断续续,不禁担心起来。
最终还是抬腿迈进了房间,在门口处停留。
撩袍准备下跪行礼时,一个茶杯甩来,十七反应迅速,侧身一避,茶杯在他脚边摔得粉碎。
他抬头看去,只见宁淮茹坐在榻上,眼眶通红,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显然是情绪激动之举。
“你敢躲?!”
“大小姐心情不好,为何要拿我出气?”
“放肆!我难道还打不得骂不得你了?”
话落,十七点点头,自嘲道:“是,是下奴冒犯了。小姐当然可以随意打骂。”
随即撩袍而跪,以额触地。
“下奴知错。”
宁淮茹见他跪下突然清醒,急忙擦干眼泪,冲到了十七面前:“哥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刚才你先起来”
十七起身,能不跪的时候他自然不会多跪。毕竟膝盖是自己的。
“我刚才太伤心了,谁叫你刚好撞上”
十七不以为意,拿出香囊递还给她:“我问过了,江公子说,十年前不曾去过云城庙会,小姐应该是认错人了。”
宁淮茹看了眼香囊,神情落寞,“可能吧,毕竟十年了。”她挥了挥手,叹气道:“丢了吧,我不要了。”
十七点头应下,将香囊收回腰间。
回完话,十七本该离去。
但他不放心。
可语气却不是担心的口吻,好似一种嘲讽的味道:“大小姐,十年前你才多大,八岁?”轻笑一声,继续道:“八岁懂什么?还记了十年之久,不免有些可笑。”
“说不定,你口中的温瑾川早已把你忘了。”
宁淮茹脸色不好看,想怼回去但又觉得他说的对:“你教训我?”
“不敢。您是主人,我不过是一介下人,奉劝几句罢了。”
宁淮茹听不得他说这种话,随即指着他吼道:“宁淮之!你少在我面前冷嘲热讽,你看不出我很难过吗?”
十七转身,走到门外停下:“看出来了,但没必要。下奴先告退了,你,好好想想。”
“你!”宁淮茹骄横一声。
十七说完直接离去。
这哪是下人对主子说话的态度,分明是哥哥教训妹妹的口吻。
刚回西院,还未踏进去。
一只鸽子从他头顶飞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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