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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瑾川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我知道你现在不会相信我,但我没有骗你的必要。我身中奇毒,是我师父说望月山庄有人可以压制我体内的毒性,找到赤阳草,我自会离开。”
“江公子可是不打自招了?”
“我告诉你又何妨,我有江予白的玉印,你就算说出去,你的主子是会相信你还是相信我?”
温瑾川冷哼一声,抬手搭上了十七那渗血的肩膀,稍许用力,痛感传遍全身。
“看样子,我就算没有玉印,他们也不会信你呢。”
“所以江公子的真实身份是什么?”
温瑾川见他冷静下来,便松开了他。“我不能告诉你,你只要知道我对你们山庄没有恶意。”
温瑾川坐在桌边,给自己倒了杯水,桌上还有十七端来的饭菜,一口未动。
“如果你想告诉你的主子,悉听尊便。不过,在那之前,你最好能确保宁庄主宁夫人能相信你,不然,再次冤枉逍遥宗少宗,后果可有你受的了。”
十七靠在门上,冷眼看着他,“找到赤阳草你就会离开?”
“是。”温瑾川放下水杯,“我需要赤阳草,还需”
“还需要什么?”
“你的血。”温瑾川站起身,走到十七面前,
“你也不想看到我死在这里吧?毕竟我死了,对你们也没有好处。你已经救过我一次了,不如再帮我一次?”
十七沉默了片刻,眼皮轻挑,好似打着什么坏主意。“拿到赤阳草后,你必须马上离开望月山庄。”
温瑾川笑了笑,“当然。”
“后山无人看守,半夜去为最佳。我可为江公子引开山庄的影卫,您安心去便可。”
温瑾川扭过头,眸色阴冷。“突然这么帮我,心里可是打着什么坏心思呢。”
十七唇线抿得很直:“江公子多虑,我不过是为了山庄,想您早日离开,您也看到了,我身份低微,也做不出害江公子的事,当然,也不敢生出那般心思。”
温瑾川环臂站定在侧,玩味的看了他一眼。“最好如此。”
两人再无对话,只等太阳落山。
桌上的饭菜依然摆在桌上,十七不禁觉得可惜。
“江公子一天未进食,不妨吃点?”
温瑾川坐在床上调息,并未理会他。
十七笑了笑,坐了下来,自己吃了口菜。
半夜很快就到,听着十七说的山庄路线,待守卫被引开后,温瑾川独自去了后山。
而角落里的十七嘴角微勾,神色阴险:“江公子好生上路,十七会为您超度的。”
肩上的纱布已经被血液染透,他将纱布拆下,口子虽已经不再渗血,但伤痕依旧触目惊心。
宁淮茹不放心他,拿着伤药避开了下人赶去西院。
也不知是真的担心十七还是想见到某人,来了西院后,只见院子中央的某人在独自换纱布,她走上前,没好气的将药丢给他。“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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