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7
闻言,我愣住了,下意识避开他的目光。
陆晏自己转了半圈,重新凑到我面前:“你躲什么?”
我被迫对上他视线,觉得尴尬:“你这告白......有点太突然了。”
一说这个,陆晏就怨气冲天。
“咱们当了七年同学,有眼的都知道我喜欢你好吧?早知道你个傻缺看不出来,我就该直接告白,这样也不会被贺岩那个狗东西抢先。找了你当女朋友,还不好好对你,我真想弄死他!”
我有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这份感情:“陆晏,我暂时没打算谈恋爱。”
陆晏不以为意:“你怕什么?我要是让你不自在,你随时可以远离我,要是你不反感跟我接触,我们就先当朋友处着。一切以你心情为先。”
我摇头:“不确定是否接受你的感情,就享受你对我的好,这对你不公平。”
陆晏在我脑袋上敲了一下:“什么不公平?我喜欢你,我乐意。你记住了:一个真正想对你好的人,是不在乎从你这里得到什么的。那些给你一点点好处,还算计着让你回报的人,都不是真心待你。”
好像是这样。
舅舅一家给我一口剩饭,想让我给他们当牛做马。
贺岩每次替我赔偿,想获得好名声,还想借着这些“恩情”,让我对他百依百顺。
我太小失去父母,甚至不知道真正的爱是什么样子。
陆晏很快转移了话题,跟我商量追回我父母遗产的事。
这件事过去太久了,他说他没太大把握。
可他还是太谦虚了。
庭审开始,他简直碾压我舅舅一家请的律师,一度噎得那个律师说不出话。
最后,法官判决舅舅舅妈归还我父母留下的房产,以及一百五十万赔偿款,那五十万算是他们养育我的费用。
庭审结束,我回去路上遇到贺岩。
因为我给他弟弟发的那条消息,他这段时间忙得焦头烂额,看起来清瘦不少。
陆晏幸灾乐祸:“贺岩,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了,说出来让我开心开心啊!”
“你——”
贺岩气得脸色铁青,但又自知说不过他,也不想自讨无趣。
他看着我:“我们单独谈谈。”
他说着话来拽我,我避开了:“不方便。”
“孟冬,我们这么多年感情,我为你付出那么多,你就连跟我单独说句话都不愿意吗?”
贺岩最擅长挟恩图报,还有就是卖惨。
以前我受不了他,跟他提分手时,他就会这样。
我舍不得他对我的好,也不想做白眼狼,就选择忍着。
可是现在,我觉得陆晏说得对。
如果一个人总是让我感到痛苦,就证明该远离他了。
我压根不接贺岩的话,抬腿就走。
他追了上来,满脸痛苦。
“你就一点不在意,我最近都遭遇了什么吗?我爸答应给我的股份泡汤了,他知道那个情人是我安排的很生气,甚至找人拟定遗产,留给我的只有十分之一!”
“哦,那挺好的。”
我还挺开心的,直接就笑出声。
贺岩崩溃道:“你怎么还能笑出来?你明知道我爸原本打算把大部分财产留给我,而不是仅仅十分之一......我给我爸安排情人的事,只告诉了你。我对你那么好,你为什么要这样背刺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