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看起来真挺委屈的。
弥尔嗤笑了声:“你还挺会倒打一耙的。”
我撇嘴:“我是真委屈。”
弥尔还是不信,但眼里的冷意不知不觉的散去了许多。
我知道为什么,毕竟我一看脑子就不太聪明,对弥尔这种自诩聪明的人来说,愚蠢的人才更让他放心。
我表现的越是没脑子,他对我的戒心才越小。
弥尔看着我:“我知道你失忆了,也知道老板安排你将功补过一事。说实话,在交易失败的那一刻你就该死了,你能活下来完全是因为组织里有弟兄给你求情,所以才给了你一次活命的机会。”
那个弟兄是谁?怎么不说啊?
不敢说就是你吗?
我看着他,表面上听得认真。
弥尔摸了摸后腰,那里是放枪的地方:“我不信你,更不相信你的能力,所以你的承诺在我看来是无效的。但看在胡三的面子上,你死的那天,我会给你一个痛快。”
好好好,来的是催命的阎王。
我能说什么呢?他说的蛮对的,其实我也不信我能办好老板吩咐的事。但那个时候场面太紧张了,大话就放出去了。
都是求生欲的错。
“我会努力证明我的清白。”我低着头叹气,听到我这么说,弥尔静静的又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也不好打扰他思考,目光下移,再一次被弥尔警告,下一秒露出一个笑容,“事实上,你在吓唬我吧,枪里根本没有子弹。”
话音刚落,沉默在屋内蔓延开来。
死一般的寂静。
弥尔收起了轻慢的眼神,在我的脸上上下打量,像是要看透我的内心。
我礼貌微笑,不怕死地伸手:“能给我看看吗?我长这么大还没摸过枪呢。”
弥尔的脸色终于变了,他的手放在别在后腰的枪上,指腹的触感冰凉。
他动摇了。
没有人比他更清楚枪里有没有子弹,但也是因为清楚,所以才觉得不可思议。
是的,枪里没有子弹。
我笑了笑,眼里有些得意。
嘿嘿,一开始我就知道弥尔在吓唬我。
在他进屋的那一刻我就醒了,偷偷看到了他把枪里的子弹全部卸下来的过程。还有,进屋后他什么也没说,在床边站了五分钟之久。
我在演他,但从各种细节处看,他也在演我。
我的演技是不好,但我的鉴赏能力很好。都说了我很喜欢看影视剧,演没演我还是能分辨出来的。
弥尔看着我的眼神中没有杀气,或许他自己都不知道,他看向我的眼睛里时不时会流露出几分温柔。
我可是直男,这点敏锐还是有的。
其实一开始我没有想深究为什么。
毕竟这年头aa恋什么的,也很超前。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许念溪立即从周康锐怀里出来了。周康锐耳尖有些红,慌乱解释道刚刚我差点摔倒,念溪学姐扶住了我。许念溪倒是面色如常。楚梦脸色依然不好看,朝赵淮序不悦道都...
我窘迫的站在原地,半晌才回过神来。新房在装修,里面都是甲醛,在这里过渡一下。陆之晴听到我的回答,并未说什么,依旧直直的看着我。...
滇地的天在一年四季中总是黑的比别的地方要早,郁郁葱葱的林子和那无处不在的瘴气让这个时代的很多人都谈之色变,而对于世代生活在这里的九黎部族来说,这里无疑是美丽的净土,虽然生活苦了点,但是因为没有外界的打扰,所以这里的人仍旧保持着朴素的生活习惯,当然,或许他们的某些习俗在中原人看来有些伤风败俗。在滇地深处靠近滇池的一片地方,有着一座竹屋,那是上代白莲圣母安碧如当年盖的,现为当代圣母依莲闭关居所,虽然有些旧了,但是清净的环境总比部落中那日夜的喧闹要好太多了。酉时方过,一道俏丽的身影出现在池边,缓缓...
阴湿攻x圣母受钱鹤x林楚一—柳琪,一位独立调查员,受到了林家的委托,寻找他们已经失踪多年的长女林楚一。随着调查的深入,她现这并不是一起普通的失踪案件。林楚一的突然离...
姜黎曾是御兽宗的天之骄女,一袭红衣,耀目无比。直到她为了掩护师兄们撤退,身陷魔渊三年,好不容易逃出生天,返回宗门,却发现宗门里多了一位长相与她有七分相似的小师妹温念她的师尊,她的师兄,她的灵宠乃至于所有的一切都打上了名为温念的烙印。她不过想讨回属于自己的东西,却被诬陷给温念下毒,不仅被强行剥夺本命灵兽,还被逐去兽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