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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明天开始要插秧,许安和爸爸早早的就去睡觉了。第二天天还没亮,五点多一点,许安爸爸就把许安叫起床了,他们吃完早饭,带着水和香瓜去田里插秧了。因为前几天秧苗长得不是很高,犁田的李伯伯又忙不赢,所以正好把花生拔了,秧苗也长高了些,才开始插秧。
来到田里,天还未大亮,早晨空气特别新鲜,秋意渐浓,丝丝秋风袭来,凉嗖嗖的,特别舒服,许安爸爸特意让许安多穿了一件薄外套。
许安和爸爸把裤腿挽起来,把衣袖挽起来,来到水田边,一阵阵田间的清香扑鼻而来,他们迫不及待地脱下凉鞋踩入秧田。呀!凉凉的、软软的,真舒服!
先要拔秧苗,许安弯下腰,右手扯秧左手拿秧,开始拔起秧苗来。拔到正好一个手可以握住的秧苗,再用-根稻杆捆绑起来。还真不容易呢,不一会儿,许安便忙得满头大汗了,秧苗上的小蜻蜓飞来飞去,好像在为她鼓劲:许安,加油呀!拔好的秧苗,扎成一把一把的,像小姑娘的辫子,一排一排的立在水田里随风飘扬……
许安爸爸农活干得多,熟能生巧,他两只手都是同时拔秧苗,拔到两只手刚好握住,他把两手的秧苗一合并就是一大把秧,然后用稻杆捆绑好。虽然许安和爸爸是同时拔的,但是许安爸爸拔的秧苗差不多是许安的双倍。
其实农村o月农忙又称为“双抢”。因为要把稻子割了打好,再犁田,插秧。这时候四周围农民伯伯们有的在插秧,有的在犁田,还有的在割稻子,忙得是不亦乐乎。不远处,还传来打谷子机的“轰隆轰隆声……
许安众多农活中最怕拔秧苗和插秧了,因为水田里那些小虫子蚂蟥都会爬到腿上,每次许安都会被吓得大叫大跳,吓得跑到田埂上颤抖地把蚂蟥虫子拍下来。上小学的时候许安就要帮着爸爸一起拔秧苗插秧了,那时她时常会被水田里的虫子蚂蟥吓得大哭。虽然现在长大了,但是她还是怕蚂蟥和虫子。因为在她小时候听别人说过一个关于蚂蟥的传说:说有一个农妇拔秧苗插秧,蚂蟥从她的大腿上钻进她的血管里,她并未察觉。最后蚂蟥在她的血管里寄生繁衍,生了许多蚂蟥寄居在那农妇的血管里,而蚂蟥顺着她的血管一直爬到她的脑袋。那时她觉得头皮好痒好痒,天天烧水洗头,她丈夫现后不准她洗头,说她浪费水浪费柴火。可是瘙痒疼痛感越来越强,她都是躲着烧水洗头。最后有一天,她烧水洗头,整个头皮都被翻了过来,数不清的蚂蟥从她脑袋里爬出来,最后那位农妇活活痛死了……
每每拔秧苗插秧时,许安总会不由自主的想起这个传说。虽然不知道是真是假,但是许安从小就怕蚂蟥虫子,从未减轻过。
大概拔了个多小时秧苗,许安和许安爸爸看拔得有蛮多了,准备去插秧了。许安爸爸把捆绑好的秧苗甩干净水份,放了满满两箩筐的秧苗,用扁担挑着去犁好的田里,许安也挑了一小半秧苗跟着爸爸在田埂上艰难的走着。秧苗根部有泥巴有水分,看着只装了小半箩筐,其实很重。许安挑着扁担走在泥泞的田埂上,两腿像灌了铅似的沉重,汗水从额头上流下来。但是许安抬头看了看走在前面爸爸的扁担,扁担都已经被压得像把出箭的弯弓了。许安见爸爸停下来歇息片刻,把外套脱了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绑在扁担上。许安也放下扁担稍作休息,她也把外套脱了系在扁担上。休息了一会儿,许安爸爸再次弯腰让扁担上肩,双手抓住筐绳,全身使着劲,慢慢地起身,把担子挑起来。
挑着秧苗的扁担因承担重量而弯曲向下,但它又会倔强地向上弹,形成颤悠的动作,出清脆悠长的吱呀声。在田间,许安爸爸挑着扁担,步履坚定地前行,扁担的吱呀声在田埂上回响,如同鼓劲呐喊的号角。许安看着爸爸挑这么多秧苗都没有喊苦喊累,她也咬紧牙关,紧跟爸爸的步伐向前走。
终于挑到了犁好的田里,许安和她爸爸都如释重负的深呼了一口气。田里也耙得平平展展的,已灌满了水。许安和爸爸接着把捆绑好的秧苗呈抛物线似的丢到距离差不多的位置。把秧苗一把一把地扔进水田,必须扔得均匀。然后许安和爸爸拿着栽秧线各自站在田地的两边田埂上。一人站一边把栽秧线固定好,最后背对着背倒退着开始插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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