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贝栗收回视线,缓缓打开阁楼房的房门。
映入眼帘的不再是向下的楼道,而是一条长得看不到尽头且十分陈旧的走廊。
走廊两侧整齐排列着无数扇门,每个门的形状和材质都不同,而且门上都挂着牌子。
贝栗立马回头看了看阁楼房的房门。
上面同样挂着一块牌子,写着名字‘巴塞洛缪·康斯坦斯。
离开阁楼房。
贝栗沿着走廊一边走一边观察着,只走了一小段距离,她就停了下来,目光定格在一扇门的牌子上。
一个熟悉的名字——‘莉莎·弗兰’
贝栗轻轻地推开了那扇门,眼前的场景瞬间变化,一座华丽的城堡映入眼帘。
装饰着无数的彩带和花环,一场盛大的婚礼正在进行。
新娘是莉莎,她穿着一袭白纱,如梦似幻。
她身旁的新郎带着温柔的微笑凝视着她。
新郎的身影有些熟悉,贝栗走近了些,才认出新郎是使者月。
莉莎和使者月正在交换誓言,随后两人额头相碰,亲昵地吻了吻对方。
贝栗看到莉莎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意,仿佛此刻是她的人生中最为开心的时刻。
众人鼓掌,将美好的祝福送给这对新人。
站台上的莉莎忽然朝贝栗投来目光。
“巴塞洛缪,亲爱的朋友,要接住我的捧花呀!”
莉莎笑着,声音中充满了喜悦。
贝栗还没搞清楚眼下是什么情况,听到莉莎的话后她微微一愣,然后一边点头,一边开口回应道:“好、好的……”
然后一束用白纱装饰的捧花抛了出来。
捧花划过空中。
贝栗本能地伸手去接,捧花被她接住,落进她怀里,但却感觉异常的沉重,像实心的皮球。
贝栗低头一看。
捧花的鲜花中,装饰着一颗人类头颅。
在婚礼殿堂的光线照耀下,捧花中的头颅呈现着诡异而苍白死灰的颜色。
头颅脸上的表情痛苦扭曲。
贝栗下意识觉得捧花里头颅的头有些熟悉,她应该在圣岛学院里见过。
但是一瞬间,她的心跳似乎停止,恐惧从脚底蔓延至全身。
贝栗尖叫了一声,将手中的捧花远远抛开。
那股寒气和惊悚的触感仍然似有若无缠在她的指间。
一秒钟也待不下去了,她转身猛地拉开那道门,头也不回地逃离那间屋子。
回到走廊。
贝栗背靠在冰冷的走廊墙上,心跳仍在狂跳不已。
她深呼吸,试图平复情绪,过了许久,才渐渐缓过劲来。
难道这扇门后是莉莎的梦?
而她,现在能通过走廊中的每一扇门,去到别人的梦境中?
带着这样的猜测,贝栗摸了摸额头薄薄的冷汗,深吸了口气,继续向前走去。
她在看不到尽头的长廊里走着,一边走一边观察门上挂着的牌子。
很快,贝栗再次停留在另一扇门前。
这次门上的牌子写着——“图书楼一层”。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周奕扬艰难开口。医生,修复手术我不做。医生皱皱眉。你可要想清楚,那道疤一旦留了可就是在脸上了。哪儿会有人不爱惜自己的容貌呢?可他根本拿不出手术费。...
有一些人被称为背景板,仿佛他们存在的意义只是为别人提供穿越用的身体。然而总有一个人对被穿前的原主念念不忘,由念生愿。系统收集到愿...
重活一世,盛轻只有一个目标。乖一点。听秦势的话。而彼时秦二少的眼里,盛轻只是个野到没边的叛逆熊孩子。好友给他介绍对象,知书达礼,温柔贤惠。秦二少似笑非笑我喜欢乖的。当晚回家,盛轻站在他面前,白裙黑发,亭亭玉立。那模样,要多乖,有多乖。...
符锅头大夫,你欠我的银子还没还,你就跑得不见踪影了。石大夫小声地分辩我没有故意不还的,再说你这不是找来了吗?符锅头挑挑眉那你有钱给我了?石大夫呃,我没钱符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