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跟着她跑过狭窄而拥挤的街道,其间穿梭过的人流里也有身上装配各种机械义体的改造人。那些金属部件在灯光下闪烁着寒光,让我不禁疑惑,这些人到底是有意而为,还是真的肢体残破?我这样五体健全的走在路上,会不会惹麻烦?
正想着,那女孩拉着我到了一个路边摊兴奋的喊:“乌咪!我给你带了个帅哥,你看着给他配身衣服!”
那个叫乌咪的老板娘看起来只有十来岁,右肩到手都是机械臂,露出的腰间还能看到半边下肢也闪着金属光泽,有点可怜。
我脱下余天奇给的仙衣递给那个女孩,这才看清她竟然从耳朵到脖子都是金属的!这样也能活?太奇怪了!
乌咪看着我声音冷淡的揶揄道:“帅哥你这眼神很不友善啊。”
“抱歉啊,我从乡下刚来,没想到城里的技术已经这么厉害。”我抱歉的挪开视线,尽量努力的什么都不看。
那带我来的姑娘并不介意这些,恨不得我赶紧将亵衣也脱下来:“乌咪你搞快点,我还要去开团战,你别挑刺了!帅哥你不喜欢么?还是好说话的帅哥!还这么嫩!”
那乌咪嫌弃的看了看我俩,一边弯腰去翻箱找衣服一边嘀咕道:“我说伊琳娜,人不是长得好看就是好人,你这看人的眼光能不能改改?被帅哥骗一次哭一次,还这个样子!”
“那个……”我有点赶时间,实在没空听她们俩在这里絮叨,干脆先解了上衣催促道:“乌咪姐姐,我有点赶时间,还麻烦您……”
“催什么催!”乌咪没好气的的瞪了我一眼,我这才看出她有只眼睛也不是人眼。
我倒不是真的没见过世面,但也着实是没见过哪个不认识的小女孩会这么凶。不由缩了缩脖子,耐心等着。
乌咪虽然嘴上很凶,但心里还是那种麻利的完美主义者。她对着我比划了几件,找出一套她认为最合适的衣服扔给我:“穿上吧。”
我也不挑,总归是没有阳光沙滩的,随便什么都行。我接过衣服赶忙脱了准备换上。这时伊琳娜凑过来,摸上我的背。
“你这个胎记好酷哦!”她自上而下的摸了一把,惊得我汗毛都竖了起来。她见我如此,不由拍了拍我骤然立起的肩胛骨:“就说你嫩吧!姐这眼神绝对准。”
“这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么!”乌咪又没好气的甩了条长裤出来,甩在了伊琳娜胳膊上道:“阅人无数,还是眼瞎!这种五体健全的富家公子能看得上你?”
我穿好上衣才知乌咪眼光独到,虽然只是件短袖的连帽长袖卫衣,却能让我我与这时空的隔阂越来越小,再配上皮裤,整个人的气质和神秘感就拉上来了。
因为乌咪嫌弃我这种五体健全的,所以她还给我配了个乍一看有点像被改造过脸的伪装眼镜,质感看起来还挺逼真。
伊琳娜重新帮我绑好头,叉着腰得意打量着我:“嗯!果然人帅怎么都帅!”
我尴尬地原地笑了笑,转身想回来时的网吧,却突然被人用圆头的棍子抵住了下巴。
“老子喜欢你的胎记,把皮留下来!”拿棍子的混混看起来挺阴郁的,一脸坏笑的盯着我。他身后还有五六个人,胳膊都是机甲,看来是为了打架故意换的。
“他们是……”乌咪想要提醒我,我已经反手把那带头拿棍子抵我的混混拎了起来。
“这条街以后我来管,不服就把你们老大叫来网吧找我。”我歪着脑袋扯掉了那人一只机械手,冷着脸撇着嘴立在原地。
那几个混混见此情形,先是一愣,随后互相对视了几眼。其中一个喊道:“小子,你知道我们是谁的手下吗?”
我冷哼一声,把手中那截机械手扔到地上,还在短路中电流。“不管是谁的手下,都跟这手一个结局。”
那几个混混看我毫无惧意,面上露怯,但仍强撑着不肯退缩。伊琳娜在一旁兴奋地拍手:“哇!小哥哥酷起来更帅了!”
乌咪是个摆地摊的老板娘,看到这种情况飞快的把货和电动摆摊车收了起来,拉着伊琳娜和我就准备跑。见我不动,她也不纠结,甩了我就跑。边跑还边喊:“是你自己不走的啊!死了别说和我有关系!”
喜欢境中话本请大家收藏:dududu境中话本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