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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初六是我们这里回娘家的日子,在这一天是出门率最高的日子。
我们这里的习俗和其他地方有所不同,其他地方都是正月初二回娘家,而我们这都是初六这天回娘家。
听老人们说,过了破五回娘家才不会把邪祟霉运带到娘家。
姐妹多的在这天可以团聚一起,所以人们把这天也称“会连襟”的日子。
一大早,母亲就为我们做好早饭,而她却整理回娘家带的礼品物什。
“妈,你吃完早饭再收拾东西吧。”
看着母亲早饭也不吃,我对母亲说。
“你们先吃吧,我收拾好了再吃。”
母亲边整理东西边说。
“好久没去你姥姥家了,除了带点吃的东西,在带一些生活用品吧。”
其实,平时母亲很少去姥姥家。
因为姥爷在我三岁的时就去世了,而姥姥又找了个后姥爷。
母亲和这个后姥爷不对脾气,因为这个后姥爷,母亲经常和姥姥吵架。
所以,姥姥家没大事,母亲一般不去。
平时过完节,父亲说去姥姥家都被母亲否决。
今天母亲主动要回娘家,可能是好久没见姥姥,想姥姥了。
“咱们起程走吧?”
吃完早饭母亲收拾好碗筷对父亲说。
“走不走还不是你说了算吗?今天是你回娘家,我们都是跟着你蹭饭的。”
父亲打趣的对母亲说。
说走就走,父亲同样在走出大门时放了一串鞭炮,我们全家就向姥姥家走去。
去姥姥家有十里的路程,而且都是宽阔比较平坦的大路,比走山路省力的多。
其实,我们也有好久没见姥姥了,母亲不去姥姥家,我们自个也不想去。毕竟有个后姥爷,我们去了也觉得有些别扭。
记得有一年,我升学考试就是在姥姥村学校考的。
母亲让我中午去姥姥家吃饭,本来准备要去的,可是一想到有个后姥爷,就打消了去姥姥家吃饭的念头。
那天,我硬是忍着饥饿,等到下午考完试回家才吃的饭。
我有两个舅舅,大舅比我大十岁,二舅比我大八岁。
我们年龄相差不算太大,虽然甥舅相称,可在一块好像兄弟一样的玩耍,无话不说。
平坦的路就是比山路好走,不知不觉中我们就来到姥姥家门口。
姥姥看着我们一家的到来,高兴的合不拢嘴。
姥姥中等身高,微胖,让我印象最深的就是额头长着一颗肉瘊子。
人常说:头上的瘊,盖金楼。意思就是说头上长肉瘊子的人有福,一生吃喝不愁。
可姥姥却没有像人们说的那样,听母亲说姥姥一辈子受罪命,年轻的因为没饭吃,还带着母亲讨过饭呢。
姥姥把我们全家迎进家中,又沏茶,又给我们端果盘,热情的招待着我们。
不时的问着家里的近况,搬回老家是否习惯,问我和姐姐学习咋样,仿佛要把我们全家这几年的事情刨根问底,都搞清楚。
我知道姥姥不是操闲心,而是长辈对晚辈的关心。
母亲喝了一杯水之后,开始尽做女儿的义务,帮姥姥收拾家里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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