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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泰就知道他来没好事儿,最近徐江跟高启强俩人勾搭连环,都成了安欣的狗腿子。
“徐老板,如今还能想到看我这个老东西吗?”
“当然,听说你把白江波这个废物捞出来了,我得来看看,恭喜你们呐。”
徐江差点要了白江波的命,心里有气:“徐江!不管怎么说,你也得对我干爹客气点儿,怎么说话呢?”
徐江站起来,吓得白江波向后躲了一下:“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你们说干什么?孟钰呢?藏哪了?告诉我,我把人给安欣送回去,就当这事儿不存在,不说你们可要倒霉了。”
陈泰算是服了这俩人,高启强刚走,他又来了。
白江波壮着胆子:“安欣是给你吃听话的药了吗,徐江?你是准备给他当一辈子的狗了吗?”
徐江被白江波给逗笑了:“我说,小波波,你这进了一次监狱长能耐了哈,以前不敢跟我硬刚,就是在背后整点儿小动作,现在敢在我面前叫嚣了,我很看好你!”
白江波立即喊人:“来人,都给我出来!”
二十几个人一起出来将徐江围在中间。
徐江掏出一把匕,怼在茶桌上:“人不少啊,但是不幸的告诉你们,你们被我包围了。”
陈泰太了解徐江了,他没有把握的时候,绝对不会这么嚣张。
“徐江,孟钰的事儿,跟我和江波没有关系,你找错人了,今天你来了,我就当你是真的来看望我的,差不多得了,走吧。”
徐江回头看看:“干啥啊?整这么一群货,就觉得自己行了?就觉得我害怕了是不?你们是真不知道我有多少人啊,来,都进来给泰叔看看!”
话音刚落,就有一百多穿着黑西装,带着墨镜,拎着棒球棍的人走进来。
徐江坐下,两只脚放在茶台的桌面上:“泰叔,我开了三辆大客车,才把这些人带来的,就怕你看不起我,觉得我离开了你就混不下去。”
陈泰想不明白,徐江这个人一向都是谁都看不起,就算是赵立冬,他也从来都没看得起过。
为什么会这么死心塌地的跟着安欣:“徐江,我只想问你一个问题,你满足我的好奇心,我就回答你一个问题。”
“你说,咱俩都是老朋友了,泰叔,随便问。”
“你为什么对安欣这么死心塌地?”
徐江挠挠脑袋:“我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我这个人也不爱撒谎,你应该知道,你们吧,包括赵立冬那个老王八蛋,都希望我多挣钱,多杀人,多给你们擦屁股,可是你们知道安欣跟我说什么吗?他说,让我别碰命案,别把自己的命给玩儿没了,他希望我能活着!”
说到这,徐江甚至还有点哽咽:“你们不懂,除了我爸我妈活着的时候,没人跟我说这样的话,他们……”
徐江指了指自己身后的小弟;“都怕我,希望在我这拿到钱,你们,就更不是人了,拿着我的钱,还要拿捏我,安欣不一样,他是真的希望我好,我能看的出来。”
陈泰还是想不明白:“那高启强呢?”
徐江笑了:“你刚才说一个问题的,行,谁让我今天有求于你呢,我就送你一个问题,高启强我也挺烦他,这小子不地道,拿烟灰缸砸了我好几次,都给我整出阴影来了,但是,大事儿上,他从来都不含糊,你就说陈舒婷那小娘们儿,给你白江波生了儿子,被你祸祸了那么多年,人家还当个宝儿似的捧着,对你儿子那是真好啊,白江波,你还不知道吧?你儿子,主动要求改姓高!你就说说你,活的多失败。”
白江波差点气死,想说几句,却又不知道说点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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