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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被欲念裹挟,就会变得冲动而疯狂。放纵过后,是真正的彻夜难眠。
心里好像缺了一块,空荡荡的,大脑则是重的像里面装了铅块,根本无法思考任何事情。
林明月疲惫地躺在床上,窗外夜色深沉,城市的灯火昼夜通明。
身旁的人沉沉地睡了过去,眉眼温软。
浴袍松散,露出大片风光,林明月担心她着凉,替她掖好被子。
林明月不打算留在这里睡觉,生了这样的事,她也不可能睡得着。
规规矩矩的二十年人生,在今晚被一把大火烧得干干净净,而纵火犯就是她自己。
她好像仰头就能望见那团烈焰,听见滋啦啦的燃烧声,舞动的火舌带来极其炙热的温度,靠的太近,整个人好像也被点燃了。
即便如此,她只是静静地伫立,冷眼旁观。
回过神来,林明月沉默地捡起地上的衣服,去浴室里冲了个澡。然后她离开这里,重新开了间房间。
周天过后就是周一,作为一名大二学生,林明月还得回去上课。
幸运的是第二天早上没课,还能躺着多眯一会,不至于早上五点就要起床坐车回学校。
本地人习惯将厦门分为岛外和岛内,岛内又单独把鼓浪屿拎出来。
她们学校在岛外,普通的双非一本院校,排名不高,风景倒是秀丽。
林明月是外省考进来的,她和沈照溪,都是商务英语专业的学生。
七点多的公交车上挤满了打工人,林明月只好站着。她一手拉住吊环,另一只手扶在旁边的座位上,有些困倦地眯起眼睛。
随着公交车缓缓前进,车窗外如同电影般的秀丽景致在眼边倒放而过。
她想起新海诚电影中的火车,轰隆轰隆地驶来,男女主不情不愿地在站台分别。复古风格的火车头冒着浓烟,一路横冲直闯,揭开她的记忆。
木桌,灯光,还有几把椅子。
那是她第一次见到沈照溪。
大一刚开学不久,院里举办新生辩论赛,林明月心血来潮,组了一支队伍。当时和谁都不熟,她凑不齐四个队友,只好在年级群消息问。
舍友宋琦立马找到林明月,说她有个朋友也想参加,但是是隔壁班的,名字叫沈照溪,问她愿不愿意。
她二话不说就同意了。
队伍凑齐后,她们定好在比赛前三天的晚上集中讨论。
林明月选了一辩的位置,昨晚改稿改到大半夜,才勉强将初稿写好。她来的最早,坐下后就一脸困倦地趴在桌上,像极了霜打的茄子。
除了沈照溪,另外两个人都是她们班的。
不过林明月和她们也不是很熟。
她性子冷淡,沉默寡言,很难在短时间内和别人熟络起来。
沈照溪是个和她截然相反的人——随和,自信,热情,张扬,走来便带来一阵热闹。
听到声音,林明月睁眼,见着她过分好看的面庞,一身干净清爽的打扮。
她正和另外两名队友谈笑风生,举手投足之间,知性而优雅,身上还带着一丝大学生的青涩。
一双清凌凌的黑眸,顾盼生辉。
这样的到来,好像为昏沉的黑夜带来了光,模糊不清的视野瞬间明亮起来。
在林明月旁边的位置坐下,沈照溪眼眸含笑,很自来熟地说了声哈喽。
她当时在想些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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