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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府,雕梁画栋,气势恢宏。
陈岭捂着红肿的脸颊,一瘸一拐地走进正堂,正撞见他爹陈棋元悠闲地品着茶。
“爹!你得为我做主啊!”陈岭哭丧着脸,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陈棋元放下茶盏,眉头微皱:“岭儿,你这是怎么了?谁敢把你打成这样?”
“是个叫铁柱的莽汉!”
陈岭咬牙切齿地说道,“就因为我抢了那穷酸书生冯如斯一张破诗会门票,他就把我打成这样!爹,这口气我咽不下!”
陈棋元脸色一沉,这个铁柱可是李承风的贴身侍卫,他怎么会保护一个穷酸书生。
再说那诗会,李承风搞这么一出,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莫非是想借此压下舆论,转移视线?
他踱步沉思,心中逐渐有了计较。
李承风登基以来,手段频出,改革不断,着实让他寝食难安。
如今这诗会,恐怕不只是转移注意,也是他笼络人心的伎俩!
绝不能让他得逞!
“岭儿,起来吧。”
陈棋元扶起陈岭,“这件事,爹一定为你讨回公道!”
“不过,这诗会之事,恐怕另有玄机。”
陈棋元立刻派人去请陆家家主陆青明,欧阳家家主欧阳玄,以及苏家家主苏德正。
这三家与陈家素来交好,共同进退,在朝中势力盘根错节。
不多时,三人便陆续抵达陈府。
“棋元兄,急匆匆召集我们,可是出了什么事?”陆远山率先开口问道。
陈棋元将陈岭被打和诗会之事一五一十地告知了众人。
“哼,这李承风真是越来越放肆了!”
欧阳修怒拍桌子,“竟然纵容手下殴打朝廷官员之子,简直目无王法!”
苏德正却显得格外冷静,他缓缓说道:“诸位先别动怒,此事恐怕没那么简单。”
“李承风的心思,深不可测啊。”
“苏兄此言何意?”
陈棋元问道。
苏德正叹了口气:“我怀疑,这诗会,是李承风用来招揽人才的幌子。”
“他明面上打压世家,暗地里却想笼络寒门学子,以此来巩固自己的皇权!”
“诸位想想,若是被他招揽到一批有才之士,将来我们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此言一出,众人皆是心中一惊。
苏德正身为吏部验封司的员外郎,对官场上的事情看得最为透彻。
他早就对李承风扶持一个黄毛小子担任验封司主事一职心怀不满,如今再加上苏愿落榜之事,更是对李承风恨之入骨。
“苏兄说得对!”
陈棋元猛地一拍桌子,“我们绝不能让李承风得逞!必须想办法破坏这次诗会,阻止他招揽人才!”
“棋元兄说得对!那诗会,十有八九是李承风用来笼络寒门学子的!”
欧阳玄肥厚的嘴唇一撇,“他明面上打压世家,暗地里却想培植自己的势力,这分明是想过河拆桥,卸磨杀驴!”
陆青明一直沉默不语,直到此刻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得如同冬日寒风。
“诸位,依我之见,这诗会,我们不仅要破坏,还要让它成为李承风身败名裂的契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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