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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闻西摊开双手比划着,又抬眼看一眼秦召南,无比遗憾的摇摇头:“你也就这么长吧。”
还在比划,但是双手摊开的距离要短一些。
秦召南:……
在说完这句话的1秒钟之内,林闻西就后悔了,随后的结果当然可以想见——忙碌了一天,累的快要碎掉的林闻西,又被按在被单上狠狠搓磨。
他在意乱情迷的模糊中,手无力地在床单上抓了抓,想着明天还好是周六,而不是万恶的周一。
太狠了这个秦召南,自己不就是开开玩笑,再说自己说的本来就是事实!秦召南像是急于证明自己技术或者什么别的,今晚格外用力撞击,到了后半夜林闻西在秦召南怀中早就支持不住,几乎已经是半晕倒的状态,很快便昏昏睡去。所以对自己老公今日的“异常”,没有丝毫怀疑。
时至今日他还天真快乐的认为,自己做的很好,在“幼师”与“零号兔”两个身份之间游刃有余,就算偶尔会遇到一些突事件引起秦召南怀疑,也能靠聪明的大脑迎刃而解。林闻西对自己简直满意地不得了,除了间歇性地陷入隐瞒老公的某种愧疚之外,日子过的不能更舒心。
勤快的“零号兔”,在前一天刚办完fm之后,第二天晚上,又装扮一新,去街头营业了。
最近确实要多营业,年末的“微博奇迹之夜”在1月份举办,他本来只是个两百多万粉丝的小网红,没想到今年却多了一个小众赛道“最具治愈力博主奖”,主办方居然给了“零号兔”一个提名。
这是林闻西第一次得到这种级别的“荣誉”,他自然非常珍惜,近期营业频率比之前更频繁,粉丝团也铆足了劲儿给他做数据,又加上之前的“腹肌照”事件,路人粉跟乐子人的顺手支持,他的票数居然真的略领先第二名“喵喵神金”一筹,一个出道7年的宠物博主。
只是林闻西不知道的是,在今晚自己出门营业的5分钟后,一个人影尾随着自己走出小区,上了一辆路边的出租车,紧跟他的步伐。
“师傅,跟上前面那辆。”
秦召南坐在后排说。的士司机一踩油门开始轰鸣,跟林闻西上的那辆车保持着几十米的距离。果然,车在陆饶的内衣店门口停下,林闻西走下来,很小心地环顾四周,才快步进屋。
秦召南躲在街边的树后面,亲眼见着林闻西走进去,又足足等了半个小时,还没见他从里面出来。
“怎么这么久都没动静?不应该啊……”
秦召南喃喃道。他知道,这个点,早过了“零号兔”街边营业的事件了。他甚至点开“零号兔”的微博,果然现他在15分钟前刚布了一条图文。
“老地方见。”
配图是一个戴白兔面具的清瘦男人,一身黑色皮衣皮裤,鬓边簪了一朵火红的玫瑰。
秦召南立刻往下沉广场的方向走去,果然看见“零号兔”在那里,旁边是一长串排队等待拥抱的路人和粉丝。
“难道,陆饶的店还有后门?”
想来想去,好像只有这一个说法。于是他又折回去,沿着陆饶的内衣店仔仔细细转了好几圈,终于在一个极不起眼的角落,现了一个隐藏的小门。他使劲把那个小门推了推,推不动,门似是从里面锁了。
原来如此。
看来林闻西把营业地点选在下沉广场,除了考虑到繁华程度以外,另一个重要原因便是:距离他变装的“根据地”很近。
秦召南蓦然想起,那次他在陆饶的办公室,看到的那个挂满各种性感衣物的pvc衣柜。当时陆饶面不改色地解释道,因为林闻西是“零号兔”的粉丝,想要改变穿衣风格,所以跟着买了不少同款。
他当时虽没全信,但也没有1oo%怀疑。如今“根据结论倒推原因”,倒有某种恍然大悟的有趣在里面。
“原来如此。”
秦召南轻笑,忽然感觉到背后有一束手电筒的光柱照过来,劈向他的后背。
“谁在那里?”
声音很熟悉,是陆饶,音调很高,又带着一丝冷。
“我。”
秦召南转过来,笑眼盈盈,朝陆饶打了个招呼。
“钥匙丢了,在附近找呢。”
他弯腰从地面上寻摸两下,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绕到腰后,取下钥匙环,在陆饶眼前晃荡着。
“吓我一跳。”
陆饶收起电筒,又打开墙上的一盏用来照明的壁灯,周围的光亮了些,与远处的路灯交相辉映,两人的表情清晰可见。
“你怎么跑这来了?大晚上的。我出来倒个垃圾,还以为遭贼了。”
陆饶手里提着一个空了的垃圾桶,笑着说。
“来找你拿点东西。”
秦召南眼珠一动,飞快地说:“上次不是说林闻西有些衣服在你这里放着吗,我记得好像还没拿完?今晚上过来,是想把他们都拿回去。”
“噢……好……”
确有此事。
陆饶便不再怀疑,带秦召南从小门进店,又把那个简易pvc衣柜里面剩下的衣服都收拾好给他。
还好剩的不太多,经历上次以后林闻西便变得更加谨慎了,存放在这里的衣服数量也比之前更少。
秦召南背对着陆饶一件件整理着那些衣服,陆饶转过身来,拿出手机,飞快地开始编辑消息。
“秦召南今晚忽然来店里了……说要拿走剩余的衣服。你等我信号,别贸然回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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