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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景誉纵是口才再好,此时也落了下风,但他不甘心,他跟朱寻寻之间只是误会没有实质性的矛盾,他不会因为一些莫须有的罪名就放弃了相恋七年的女人。
许铮似有些疲惫,抬头轻按了下太阳穴,“我跟寻寻已经是同床共枕的夫妻,用得着你成全?”
同床共枕一词一出,朱寻寻跟白景誉都惊了,朱寻寻看了一眼脸色瞬间铁青的白景誉,急忙向许铮争辩,“你胡说什么?”
“不是吗?在我
老家乡下,我们不是睡在一起了吗?”
是睡在了一起,可是什么实质性的事情也没发生。
刚才还因为白景誉外面有了女人理直气壮控诉他恶行的朱寻寻了,瞬间成了撒气的皮球,瘪了,她磕磕巴巴的跟白景誉解释,“我们是……睡……睡……但是我们什么……”
“够了朱寻寻,没想到你竟变成了这个样子。我不过离开了一年多,你就这么饥渴难耐吗?”
白景誉真是伤心透了,对,他承认,之前跟总裁的女儿确实有些暧昧,但是那又怎样?他一点也不爱她,他只是把她当成一个攀登更高职位的工具,一旦她没利用价值,他很快就会从她身边脱身。
可是朱寻寻是怎么回事?跟其他男人睡在一起?
“你说什么?谁饥渴难耐?如果不是你外面有了外面的女人,我会……”朱寻寻百口莫辩,有些事情真是越描越黑,跟白景誉这么多年,她的为人他还不了解吗?她会随随便便跟一个男人上床吗?
不管是任何原因,她会吗?
“对,我外面有了别的女人,你就自甘堕落是吧,错的是我,你没有错,你一点都没有错,你就是跟其他男人睡在一起做龌龊的事,也是逼不得已。朱寻寻你还能把自己说的再无辜点吗?”
白景誉咬着牙槽,恨得他只想把朱寻寻撕裂,事情都没弄清楚就急着对别的男人投怀送抱,是不是她早就有了跟他分手的心思?
承认了,白景誉终于亲口承认他的不忠了,做了那么离谱的事没有一点悔恨反而咄咄逼人的指着她。
“凭你什么你在外面有女人胡来,我就不能堂堂正正跟其他男人结婚?”情急之下,朱寻寻来不及多想,脱口而出,时至今日,也没什么好顾及的,索性撕破脸,看谁比谁更难看!
她跟人结婚可是走的法律程序,可不像他那样见不得光。
朱寻寻快被气疯了,白景誉是有点大男子主义,没想到到了这种地步,在这种事上他也只要要求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她真是瞎了眼会爱这种男人爱了七年,就在前一刻还幻想着跟他破镜重圆,还在体谅他有不得已的苦衷。
醒醒吧朱寻寻,被骗一次就够了,再被骗你就真的是头猪了。
“你变心就说变心,不用把责任往我身上推好寻求良心上的好过。”白景誉气的冲朱寻寻大吼。
“这句话应该我说才对,你个骗子,大骗子!”朱寻寻哭了,哭的很伤心,她从来没有觉得白景誉是如此的丑陋,从来没有觉得自己是如此不堪,从来没有觉得自己的付出是如此不值得。
本想给他一个机会,只要他存心改过就试着忘却以前的事,但是看白景誉今天的态度,朱寻寻绝望了,他不想改过,因为他都觉得自己没有做错,一个本质上对这种事没有觉悟的人如何让他改好?
算了,就像许铮说的,他们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许铮看了一下腕表,右手搭在朱寻寻因为痛哭不断耸动的双肩上,温柔至极的说,“既然说清了就没事了,中午了我们去吃饭吧!”
白景誉第一时间挡在他的面前,面露凶光的说:“不许走,谁也不许走!”
许铮这次没有跟他客气,挥拳朝着他的脸就打了过去,白景誉也算是不错的体格,却生生被一拳打在地上。
白景誉摸了下鼻子,有鲜血从里面流出来。
许铮居高临下的看他一眼,淡漠的说,”早就说了你不是我对手,非要硬来!“揽了受了惊吓的朱寻寻,朝着远方走去。
眼看着两人越走越远,自己却无能为力,白景誉愤怒的抓着地上的沙土,狠握了拳头,对着两人已经成了小黑点的方向,大喊的喊,,“许铮你个王八蛋!朱寻寻是我的,你给我还回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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