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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家。
虞秧一到家里,就看到小叔黑沉的神情。
走近了,就听小叔咬着后槽牙道:“赘、夫!”
显然,小叔在姬长生那里得知了真相,知晓了虞秧的赘夫就是真世子了。
虞秧朝他笑了下,就拐弯朝旁人走去。
“小婶,我回来啦——”
虞弘深沉默着转过头,望向身后的谢迟,神情有些拘谨、又有些尴尬。
“小叔?”谢迟乖顺着又唤了声。
虞弘深错愕地盯着谢迟,在看到谢迟期待的目光时,他狠狠沉默了。
感情不是秧秧主动。
是世子想上门。
这情况有些复杂。
他轻咳了声,说:“嗯……这位公子,咱们进去说话。”
谢迟看着虞叔的背影,低眸笑了一下。
云筑小院的梧桐树,当时离家时还飘落金黄,如今宛若新生,葱翠欲滴。
院门一关。
虞弘深就要对谢迟施礼。
谢迟眼疾手快扶住了虞弘深。
“虞叔,您莫要同我见外。”
待谢迟拂去脸上的易容。
虞弘深霎时酸了鼻子。
“都没事就好,世子和秧秧都好好的,这再好不过。”
谢迟是虞弘躬身看着长大的,因而他对谢迟亦感情深厚。
他刚打算跟谢迟再说两句,就听到身后传来虞秧的声音。
“你在跟树说话呢你?”
回过头,虞秧正同姬长生站在梧桐树前。
姬长生的手放在树干上,对虞秧说:“它先说的话。”
虞秧靠着树问:“它说什么?”
姬长生闭眼,有模有样倾听了下,睁开眼说:“它说,傻子才信树会说话。”
说完还看傻子一样看了眼虞秧。
虞秧:“……。”她今日心情好,才善良地关心起姬长生,怕姬长生觉得被冷落来搭话,结果这厮……纯欠揍!
虞秧掏出后腰处的大骨棒,举了起来。
姬长生早有准备,扭头就跑,还跑到了虞弘深后头。
“阿弟救我!”
虞秧:“阿弟?”
虞弘深僵硬道:“这厮在车上跟我说,他是你爹。我以为,他是世子,想着他……就顺着他。”
想着‘世子’失忆了脑子不行,他就顺着‘世子’。
所以‘世子’说自个是秧秧的爹,他也顺着。
就这样,作为秧秧的小叔,他成了‘世子’的弟弟。
虞弘深无奈道:“秧秧,这公子和你到底是什么关系?他为何说他是你爹,他是不是要看个大夫?”
虞秧:“姬、长、生……”
姬长生理所当然道:“我没说假话啊,那不然我们是什么关系,总不能我也是赘夫?”
虞弘深瞪大眼。
第一时间看向谢迟。
谢迟倒是平静。
还温柔解释说:“姬公子算是我与秧秧的恩人,他对我与秧秧有再造之恩,虞叔可将其看作秧秧好友。”
谢迟虽然才认识姬长生一日,但姬长生太简单了,简单到一日就叫谢迟熟悉了姬长生。
姬长生会跟人说他和虞秧是父女关系,大概是因为秧秧并没有跟他说过“我们是朋友”之类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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