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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沐清芷第一次一个人睡在秦随的卧房。
身侧没了那魔鬼的禁锢和折磨,竟觉得格外放松,连带着心中的恨意都消散了几分。
这一夜睡得竟是难得的安稳。
翌日。
和煦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落在屋中,沐清芷缓缓睁开了眼。
小腹上传来的重量让她有些不适,她抬眼一瞥,顿时一惊。
是秦随躺在自己身边!
这人什么时候来的卧房?
不是说要在书房处理事务吗?
一连串的疑问砸下来,见他似乎还睡得深沉,几乎是下意识地反应,沐清芷只想逃走。
她轻轻地将他的胳膊,从自己的小腹上移开。
正准备坐起身溜走,下一秒,他的胳膊就宛如一只难缠的蟒蛇,绕上了她的腰肢,一把将她揽住。
“阿绵,时候还早,再睡会儿。”
他像是完全没醒一般,嗓音里都透着几分疲惫。
沐清芷哪还敢动,僵着身子老老实实地躺下,继续任他揽着自己。
这魔鬼,她暂时还得罪不起。
就这样被迫躺了足足半个时辰,外面传来凌辰催促的声音。
“世子爷,老爷请您去前堂。”
秦随立马醒了过来,陡然睁开了眼。
沐清芷像是得到一枚救命符一般,松了口气。
她努力做出一脸深情的样子,看着还有些迷蒙的他,柔声复述了一遍,
“世子,凌辰说老爷请你去前堂。”
这话果然有效,秦随迅梳洗一番,就急忙赶去了前堂。
主人都走了,她自然不应再留在东院。
所以沐清芷草草收拾了一下,立刻领着秋草就跑回了自己院中。
她们今日还有一项大工程要做。
密密麻麻的香料铺满了院子,沐清芷认认真真地调配着不同种类的香料,秋草则负责将香料打包。
“姑娘,我们又做这么多香囊该如何出手呢?”秋草累得手酸,坐在地上歇会。
虽说需要给太平道观送去一部分,但那些达官贵人都是追求华贵之人。
每每买她们的香囊,也只是为了求个好兆头。
勉强买上一两个,多余的部分根本无处售卖。
沐清芷停下手中的动作,细细思量了片刻,
“秋草,你说要是我们再去寻个地方,售卖这些香囊如何?”
她们现有售卖香囊的渠道实在太有限。
若是仅靠卖些香囊,那不知道要多少时日,才能凑够逃离侯府的银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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