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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里又苦又咸,裴寂睁开双眼,看到郁聪聪双眼热泪滚落,身子因为哭泣在颤抖。
裴寂的心就像被人捏住,很痛很闷,很难受,松开女子的唇瓣,却舍不得松开握着女子的后脑勺。
他心里非常清楚,这次郁聪聪很生气,他触碰到了女人的逆鳞。
只要这次他松手,他将彻底失去眼前的人。
一想到眼前的人有可能要离开他,他的心口就闷得厉害,心很痛。
“对不起,聪聪,我真的知道错了,以后我不会再欺瞒你。其实我对你早就情根深种……”
郁聪聪觉得很委屈。
“裴寂,你说对我情根深种,可是你伤我最深,你知道这三年来我是怎么过的吗?安景轩骂我是荡妇,我也以为是这样,我的身子肮脏不堪,我甚至不知道有几个男人凌辱我,你知道我每晚睡不着有多难受吗?
我尽量让自己不去想这些,我穿梭于市井之间,我让自己忙起来,因为只有忙起来有事做,我才不会去向,我花了一年多的时间才从痛苦中抽离。
但每到夜里,我就睡不着,你知道我有多痛苦吗?
如果你早点告诉我,我不会忍受那么多煎熬的日日夜夜。”
郁聪聪再也控制不住,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洒落。
往日的那些痛苦和委屈,还是那么清晰。
裴寂才知道自己犯了多大的错误,这样的错误他还乞求原谅,确实是他错了,简直就是大错特错。
“聪聪,对不起,我真不知道,我应该早点告诉你的。
你打我骂我都行,哪怕你刺我一剑都行,但你不要离开我,我求你,我受不了你离开我。”
说着裴寂从后腰拔出一把软剑。
“聪聪,给你剑。朝这刺。”
裴寂把剑塞进郁聪聪的手里,指着自己的心口。
脸上带着笑意,充满期待。
郁聪聪的手在颤抖,手中握着的剑也在颤抖,她不会用软剑,剑身摇摇晃晃,像是一条蛇。
正当她怔愣的时候,裴寂握着她的手用力,软塌塌的剑身忽然有力的扭动成一个弧度,剑尖直刺裴寂的心口,鲜血顺着剑身流流下来。
“聪聪,我很高兴,真的。”
裴寂松开握住郁聪聪的手,另一只大手抚摸郁聪聪的脸。
“聪聪,我求你,就算你不原谅我,也不要离开我好吗?”
裴寂双目通红,好像要哭出来。
“我真的求你。我曾经找了你很久。但你有未婚夫,我看到你和他在一起,你满眼都是他,你那时很开心,我未曾想过要占有你,我想你开心就好。
可三年前我被人下药,我醒来时现占了你的身子,我很后悔,但因为我伤势太重,晕了过去,等我醒来的时候再让人去找你,你早已经不再,我想着等我身体养好找你当面解释,当我再去安阳的时候,你已经和安景轩成婚。”
裴寂好似没了力气,痛苦的看着郁聪聪。
鲜红的血液刺痛郁聪聪的心,慌忙松开手,眼里满是泪水,看得人揪心的疼。
剑掉落在地,出清脆的嗡鸣,在寂静的室内回荡。
郁聪聪怔怔的看着裴寂,没有躲避男人的触碰。
此刻她的心里有点乱。
裴寂身体绷紧,胸口的血液流的更快,华贵的绸缎蓝袍被血水浸湿,嘴角扯出笑意。
“两年前当我看到你闯到我的面前,把我压在身下的时候,我很高兴,你可以说我阴暗,但我确实很庆幸你被人下药,我与你有了再次相遇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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