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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言彰和徐薇真之间的关系改变,日常的相处也悄然生了细微而又明显的变化。
总而言之,就是变得更腻歪了。
季言彰每天起来,第一时间跑到徐薇真房间,察觉到她有苏醒的迹象,便假装自己是破除睡美人诅咒的王子,将她“吻醒”。
然后一块刷牙洗脸,下楼吃饭。
餐中,季言彰极力争取全程投喂徐薇真,一旦徐薇真表示她能够自主进食,有拒绝他的意思,他就垮起脸,语气哀怨,“过几天我就要拍戏了,到时姐姐可能也有事情要忙,我们又得聚少离多……”
想到这,季言彰就有些郁闷,环腰半抱着徐薇真,“姐姐,我不想离开你。”
一旁的徐怀览放下茶杯。
茶杯和茶托碰撞,出清脆的声响。
徐怀览凛声道:“有完没完,阿薇没手吗?用得着你跟喂小孩一样喂饭?再这样你就滚出去。”
刀雪亭捂嘴憋笑。
季言彰撇嘴,“怀览哥你根本不懂什么叫情趣。”
徐怀览咬后槽牙,“有种你再说一遍。”
他一个从十六岁就开荤,现在结婚两年,性生活和谐的成熟男人,竟被季言彰这个毛头小子说不懂情趣。
况且,季言彰所谓的情趣还用在他妹妹身上,简直,是可忍,孰不可忍?
季言彰没种,不敢再开口。
“把爪子撒开。”
真是不知廉耻,有碍观瞻。
季言彰纹丝不动。
徐怀览从牙缝里挤出话,“你真以为我不会打你吗?”
徐薇真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声安抚道:“等我们出去再抱。”
季言彰只好松手。
快吃完早餐,季言彰不顾徐怀览的冷脸,连忙拉着徐薇真逃一般来到花园附近。
花园是徐怀览给刀雪亭扩建的,玫瑰香气扑鼻。
季言彰边掏出干净帕子擦拭榕树下的秋千绳索,边吐槽道:“怀览哥就是一个闷骚怪。”
比起他对徐薇真做的,徐怀览向刀雪亭表达爱意的方式更加热烈——虽然徐怀览没说。
徐薇真不置可否,默默看着季言彰屁颠屁颠忙活。
终于擦干净秋千,再仔细检查有无故障,季言彰一屁股坐了下来,然后朝徐薇真张开双手,“姐姐来。”
秋千板够宽够大,徐薇真本想与季言彰并肩而坐。
可季言彰不愿意,非要打横抱着她,“姐姐,姐姐,给我抱一抱吧。”
“这样有些危险。”
“我不会摔着姐姐的,我用我的生命保证。”
徐薇真抗议无果,只能坐在他腿上。
徐薇真:“……”
果然如她所料,他骨头膈人,还不如木板来的平整舒服。
季言彰小心翼翼托扶着徐薇真,防止她摔倒。
秋千小幅度晃悠,如水波轻轻漾开,与徐薇真梦中的情境截然相反,
季言彰说:“姐姐你现在感觉怎样?”
徐薇真靠着并不那么宽厚的胸膛,听到了他炽热的真心,“好很多了。”
透过枝叶的阳光疏疏落落,如传说中的神赐。
“我现在知道的,你不会头也不回跑开。”
——
季言彰非但不会跑开,如他之前所承诺那样,他尽可能到哪都带着徐薇真。
被白杨他们约到外面吃饭或者打保龄球等消遣,他都提前问过徐薇真,如果徐薇真实在没空,他就推了邀约,专心陪徐薇真。
白杨很是愤慨:“重色轻友,我们过两个月就要出国了,你和徐学姐什么见面不都可以吗?就差这一会?”
季言彰认真思索了片刻,将不久他要去拍戏,和徐薇真分离一事说了,并给出自己的见解,“我应该就是重色轻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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