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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在发情期的开始。
浑身散发诱虫的味道。
但现在,没了乳液的味道,蝎子却觉得虫母更加性感。
坚毅硬朗的脸,凸起块块分明的腹肌,线条分明的肌肉。
头发很短,紧紧贴着头皮,显得头型更加完美。肤色是偏蜜色的深,带着大自然的美。
是个非常健康的虫母。
它发现问题出现在哪里,虫母用“皮”把乳汁藏匿起来。
它理解,毕竟会有非常多的雄虫渴望得到虫母的乳汁,甚至会丧失理智。
虫母会厌恶这群愚蠢的雄虫。
好可惜。
但是,即便它是个成年没多久的雄虫,对虫母有着偏执的依赖,它也不能让虫母讨厌自己。
白靛又感受到那种眼神,要把他吞下去,让他后背竖起寒毛的眼神。
白靛把手搭在腰间的斧头把手上,一旦蝎子有奇怪的举动,他就会毫不犹豫的举起斧头,砍死蝎子。
好在,蝎子重新恢复乖巧的样子。
白靛还没来得及拨开脸边的树枝,蝎子先他一步把树枝挪开。
对上蝎子充满期艾的三对侧眼,白靛默默移动脑袋。
他深吸口气,把手搭在蝎子的头上。
“谢谢你。”
得到虫母的认可,蝎子整只虫都变得亢奋起来,白靛看它像脱缰的野马,一路把旁边的树枝全给拔掉。
[宿主,我觉得它脑子可能有点毛病。]
250小心翼翼的开口。
白靛难得认可了它的话,“我也觉得。”
“傻虫。”
白靛停下脚步,他看了眼前的树,拍拍手上的灰,“就这里。”
它意犹未尽,树枝还没拔够。
但虫母既然选择在这里,它也没意见。
白靛嫌蝎子碍手碍脚,让它挪动身体,缩到角落。
白靛搓了搓手,挥动斧头砍向粗大的树干,震得白靛手腕发麻,他手臂肌肉鼓起,每一下都用足了力气。
因为有蝎子在身旁,白靛也不再顾及,他用脚猛踢大树,轰隆一声,整个树倒在地上,飞溅起的灰黏在白靛肌肤上。
白靛把树木分成几等分,斧头足够锋利,他把表面的木刺磨平,他抹掉额头的汗珠,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上来一般。
“不行。”白靛大喘气,汗水把绑着胸肌的布浸湿,他咽下口水,喉结上下滚动,白靛掀开衣摆,把身后的结解开,丰满的胸肌露出。
布上满是香甜的乳汁。
“嗯……”
硬朗的男人发出难耐的声音,白靛已经顾不得乳汁散发的香味会吸引谁。
他挺直腰,把蜜色肌肤上的乳汁全部擦干净。
白靛大口喘气,他睁开眼,轻飘飘的看向前方。离开一段时间,不知道去哪的蝎子背上放着果子,它直勾勾的看白靛的胸膛。
白靛若无其事的把衣领拢好,“你回来了?”
它的目光落在白靛手中的那块布上,蝎子把身上的果子轻轻的抖落在白靛面前。
比起乳汁,它更想让虫母和刚才一样,用手碰碰自己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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