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感觉好多了。”楚湘道,“醒来后感觉身子骨好多了呢。”
苏月白点头:“那就好。你这身子让姑母担心很久了,姑母这段时间茶不思饭不想,每日去寒山寺为你祈福,总算醒了。”
楚湘垂下头,楚楚可怜道:“姐姐说的是,都怪玉珠,玉珠也不想有这样一副病殃殃的身子的。”
虚子澄忍不住轻笑,这到底是楚湘自己说还是苏玉珠说的。
“对了,姐姐,你可以帮玉珠梳头吗?”楚湘开口恳求道。
姐妹之间的梳妆打扮,她一定不会拒绝!
果不其然,苏月白立马就同意了。
“好啊,好久都没帮妹妹梳头了。”
“谢谢阿姐,我就知道阿姐最宠我啦!”
坐于妆奁前,看着镜中自己的面容,楚湘还是有些陌生。镜花水月太奇妙了,她原先来这里变成了一只蝴蝶,现在又由蝴蝶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而自己身边的苏月白,不知又是蓬莱哪位弟子假扮的?或是真正的苏府大小姐?
楚湘不知道,她现在唯一知道的一点就是靠近苏月白。
“玉珠的头发还是和以前一样柔顺呢。”苏月白手指灵巧,纤细的手指穿插在苏玉乌黑的发间,再将头发分成几股。
“是姐姐心灵手巧。”楚湘盯着镜中的苏月白目不转睛道。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想这么做。
听到这句话后,苏月白轻笑一声,却没有说话。
将头发扎成两个花苞后,绑上蝴蝶蓝色的丝带,苏月白又捻起桌上蓝色绣球,随手簪于楚湘发间。
楚湘微微一愣,这苏月白怎么和师兄一样啊?
想到这里,她不得不有些怅然。好久没见到师兄了,不知道师兄有没有来镜花水月。若是来了,会是谁呢?她们能见面吗?若是见到的话能认出她吗?
一个猜测浮于心头,既然这镜花水月能让人来扮蝴蝶,那么男子来扮女子好像也不是不可能吧。
“怎么了,怎么忽然感觉有些不开心?”
与那双清丽的双眼对视,楚湘道:“想到自己的身子一向不好,还害得母亲姐姐伤心,有些难过。”
苏月白牵起她的手,少女的手较她的手温热许多,道:“这些不怪你。”
楚湘反握起她的手:“嗯。”
“走吧,我们出去走。”
走出房间,来到熟悉的院子。院中还是楚湘是蝴蝶时的景象,绣球开的正盛,入目便是蓝色与紫色的海洋。
苏月白照料起这些绣球来,她捻起一朵绣球花:“之前经常在这里看到一只蓝色的蝴蝶,可是今日她好像不在。”
“蓝色的蝴蝶?这里有很多蝴蝶啊,姐姐你看,那里也有一只蓝色的蝴蝶。”
苏月白轻轻摇头:“不是那一只。”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