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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满地说:“爹娘是亲的,媳妇就不用管啦有你这么做男人的吗”
张晨宁嗤了一声,说道:“你别想激我,我爹妈每个月能给我补贴多少钱让我花呢”
他不屑的说:“你呢,只会花我赚的钱。”
贾幼止委屈地说:“你少血口喷人,我花你多少钱了买的菜和肉不都是咱俩吃的你一个月就给我那么一点点钱,抠了吧唧的,我维持生活都费劲。”
张晨宁说:“嘿嘿,那你就回家呗,搞得跟嫁给我你受了什么委屈似的,你以前过的是什么日子嫁给了我就坑上我了想让我当冤大头想得美。”
“你又不和你堂妹似的,从小就娇惯着长大。”
他毫不留情地说:“本来就不是什么娇娇儿,做作什么呢没人惯着你。”
贾幼止气得在后面左扭右扭,让张晨宁好几次都险些控制不住平衡摔车。
“你在干嘛”
张晨宁一把按下刹车,怒气冲冲地跨下自行车。
他大声吼道:“不爱坐车就走路回去,不回去就滚回你娘家,跟我矫情个什么劲儿你以为你是什么千金大小姐呢”
张晨宁皱着眉头,说道:“我可没心思惯着你。”
贾幼止本来就郁郁不乐,现在被这么不留情地吼了一顿,路人都频频注目着她们。
丢人的情绪混杂着愤怒,原本只是想闹一下别扭的贾幼止现在都要火烧颅顶了。
“你吼什么吼”
贾幼止声音不输于他,不愿在气势上先输了:“骂老婆显得你很有能耐是不是”
打量他们的人越来越多,众人都对他们议论纷纷。
在众目睽睽之下,贾幼止还能忍耐,从小到大没丢过这么大的脸的张晨宁却不一样,他一秒钟都待不下去了。
张晨宁狠狠地盯着贾幼止,说:“实在过不下去咱俩就离婚。”
他风轻云淡地说:“你也知道,反正当初急着结婚的也不是我。”
贾幼止被如此赤裸裸的羞辱,气得脸色发青。
她厉声叫道:“你……”
还不等她说些什么,张晨宁骑上自行车,飞快地扬长而去了。
贾幼止被丢在路上,气得暴跳如雷。
她双眼赤红。
都怪贾幼蕊!
……
贾幼止脑袋发胀,迟早有一天,她要让贾幼蕊付出代价。
贾幼蕊站在床头,看着爹熟睡的面庞。
现在还能见到爹,失而复得的惊喜让贾幼蕊激动得眼睛发红,喉咙哽咽。
贾凯谦是个十足的硬汉,面庞因为经年累月的风吹日晒变得黝黑与坚毅,闭着眼也可以看出快要溢出来的旺盛精神。
在她三十六岁那年,爹去世,是因为癌症。
爹去世之前,她们之间的关系亲得让爹在病床上都不肯放下她的手,那时候的爹瘦成了真正字面意义上的的皮包骨,力气也小得可怜。
曾经那个抱着她坐在肩头,带着她在村子里四处溜达的爹已经很难睁开眼睛了。
她在病床边衣不解带的伺候着,睡觉也不曾离开,童年时的回忆让她每每在梦中流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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