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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全辉。”
竟然有人
贾全辉真真是吓了一跳,他心里有鬼,屏气凝神地向后看去
贾过野走到家门口,一如既往地敲门。
“哒哒。”
“嗒嗒嗒。”
“哒哒。”
贾过野敲了许久的门,却始终无人应答。
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但是贾过野也没多想,只以为是贾幼蕊没听到敲门的声音,或者是睡着了。
他把农具和水瓶放在门口,走到一边的土墙边。
贾过野退后几步,先离墙远了些。
几步助力跑,贾过野没费什么力气,灵活地爬上了墙头。
他的手臂有力,手掌大,牢牢地抓着墙顶边边,接着,贾过野攀着土墙下踩几步,最后一跃到了院子里。
贾过野拍拍手上的土灰,打开院门,把农具和水瓶拿进来
他先在厨房的水缸里打水把手和脸都洗了一遍,觉得清爽干净了,才进屋。
……
可令贾过野惊讶的是屋门竟然也锁着。
贾过野心头泛出隐隐的不安。
他紧锁着眉头,边用很大的力气敲门,边喊道:
“幼蕊”
“幼蕊”
一片寂静,迟迟无人应答,贾过野心急如焚。
他又问了一句:“小蕊,你在家吗”
此时天色渐渐昏沉,周身沉重的气氛加深了他的不安。
贾过野的心脏剧烈跳动他顾不上思考,退后几步,重重地踹在了门上。
门锁的质量显然很不错,虽然剧烈地震动了几下,却没被踹开。
贾过野重复着动作,一遍又一遍地踹,力气也越来越大。
他的眼神如雄鹰一般锐利,背上和胸膛,额头和鼻子全都出满了汗。
“嘭!”
再坚实的锁也承受不了无休止的重击,大门终于开了。
贾过野心急如焚地冲进贾幼蕊的房间。
果真是他最坏的猜想,房间里空荡荡的,只有缕缕凉风从窗户缝隙中透进来
小蕊能去哪儿
她在村子里没有相熟的朋友。
那些男人
不会的,小蕊以前也没有在饭点的时候不回家过。
更不可能是回父母家了,小蕊说过,等农忙时间过去再回家住几天。
贾过野的脑子里掀起了风暴,他提出一个又一个猜想,最后又残忍地一个接着一个地否决。
煎熬的心持续被越来越旺盛的烈火炙烤,贾过野冲出家门。
与其想来想去,还不如出去找找。
贾过野极力安慰自己,或许小蕊是真的回家了吧,万一小蕊想回家拿东西呢
她也不是个孩子了,不会出事的。
可他所有的侥幸,在下一秒全部消失不见。
贾过野蹲下身体,眼睛锁定着地面的碎玻璃瓶。
他捡起地上的碎片,心如擂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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