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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过野知道她在家很无聊,虽然有小黑陪着,但总归是只有一个人,他也想办法让她找点事解闷。
缝缝补补还不错,做饭洗衣就算了,他不愿意她做,下地种田更不可能,在贾过野心里,这等同于虐待她了,之前她去田里把小腿割伤这件事还让他心有余悸。
还能做些什么呢
贾过野脑中产生一个想法。
回了家,运动能力约等于小废柴的贾幼蕊,即使是来去都坐在贾过野腿上睡了觉,还是觉得疲惫极了,整个人蔫了吧唧的。
反观贾过野,生龙活虎,没事人一样
下了拖拉机,贾幼蕊双手抓着他的手,几乎是挂在他身上走了。
其实她有点想贾过野能背她,但贾过野没说她不好意思主动提,这要求也显得她太不会体谅人了。
到了家,贾幼蕊十分想立刻往床上扑,到本姓里的洁癖不允许她这么做,裙子上蹭了好多拖拉机的灰尘,特别脏。
她脱下布鞋,换上胶质的拖鞋,脚掌雪白小巧,现在感觉有点胀胀的。
小黑从她们开门起就欢快地在她们身边扑腾,开心地摇着尾巴,现在跟着贾过野到厨房去了。
拖着沉重的小腿,贾幼蕊从衣柜里拿出一套清凉的衣服,像小鹅一样缓慢地踱步去厕所换衣。
贾过野一回家,放下东西草草洗了个脸,就去厨房烧火做饭了。
他想炖个汤,但家里没养鸡鸭,一时半会儿也搞不来什么新鲜肉,好在过年时候的腊货还有,贾过野拿着叉子把房梁上悬挂的腊猪脚取下来,用丝瓜瓤用力擦洗干净,菜刀砍剁之后下锅煮。
做完这些,他用葫芦瓢舀了半瓢水冲洗手上的油腻,恰好碰到贾幼蕊进来。
“你在用呀。”她说着,指了指他手上抓着的水瓢,说道:“我想打点水洗一洗。”
“等一下,马上。”贾过野说
他很快冲了冲手,之后还贴心地又舀了些水,把自己握手的地方用手沾水擦了擦,防止又被他沾上的油污。
“去拿洗脸盆。“贾过野抬头对贾幼蕊说我来给你舀水。”
贾幼蕊点点头,双手端着洗脸盆过来,贾过野给里面加上三瓢水,“够了够了。”
她洗完了脸,把布巾拧干,搭在洗脸架子上。端着对她来说有点儿沉重的水盆去院子里,倒水顺便冲了个脚,她穿着短袖,及膝的裤子,笔直匀称的小腿露出在灿烂的阳光下,显得更白了,清凉的水冲在脚面,舒爽而凉快。
……
收拾完自己以后,贾幼蕊才舒服地躺上了床,两条腿交叠搭着,不亦乐乎。她靠在枕头和被子上坐着,起身打开窗户,看着窗外。
窗外是一片竹林,郁郁葱葱,竹叶闪动,竹竿挺拔,一节一节,她自然而然地开始数起了节数,可是竹子太高,目视范围内她已经数不完了。
等贾过野拿着碗筷进厅堂摆桌子时,顺眼瞟了眼小蕊的房间,发现她已经安静地躺在床上,睡着了。
他嘴角微微勾起,摆好了碗筷,又去厨房端菜去了。
贾过野下午还要去田里继续忙秋收,所以吃得很快,看时间已经不早了,他也没午休,吃完就把碗筷收拾了,准备去田里。
直到戴好草帽之后,他才进屋去叫贾幼蕊。
贾幼蕊睡得半梦半醒,听见过野哥的声音:“我去田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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