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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霁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看到有关自己公司的虚假内容依旧面色不改。他不想说自己忘记还能这么操作了,也挺不耐烦贺知行这种语气。
“就是偶尔一天没吃早餐而已,都是同龄人,你用不着以我爸的口吻来提醒我。”
真要算起来,他是五月出生的,还比贺知行大三个月。论当长辈,也该是贺知行这混帐叫他爸爸。
至于他为什么最后还是选择了进到这家餐厅,没别的原因,单纯不想花钱而已。
贺知行在医院大厅骗了他,他白吃他一顿饭完全不过分。
贺知行将清洗好的碗筷放回到方霁面前,摆放整齐。
他当然也想以其他更合适的身份来提醒方霁,但现在还不是时候,于是没再聊这个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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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都不是用餐时喜欢不停说话的人,直至用餐结束,贺知行才将一张照片递给他,“你看下认不认识这个人。”
照片上,黑色的夜晚和路面占去绝大部分,一旁是只拍进去一半的楼房,画质也较为模糊,但方霁还是一眼认出这是自家小区的画面。
贺知行指着右下角那个戴着兜帽的人,说:“这是我调取你家小区监控截的图,从事情开始冒出那天起,这个人就经常出现在小区内,并且目标明确,只盯着一单元转。”
人物在整张照片上只有五分之一不到,对方明显有备而来,将自己包裹得很严实,通过身形来辨认的话,应该是一个身高在一米七左右的男人,微胖。
“不行,信息太少了,我认不出。”方霁将视线从照片上移开,落在贺知行身上:“也有可能是对方专门雇来的,之前跟我没有任何交集。”
这已经是贺知行能够找到的最清晰、特征最明显的截图,也不是没有猜想过方霁可能跟这人不认识。
前天晚上,他带人尝试蹲守将其抓住,好直接问个清楚,可惜对方太狡猾了,事先熟悉过方霁家小区的地形,带着他绕了几圈后就没影了。
因为这次的打草惊蛇,对方最近两天没再出现,贺知行也不确定他究竟还不会现身。
“我有一个办法,说不定可以引蛇出洞。”
根据网络上的舆论动向,这次的事件很明显是冲着方天公司和方霁本人来的,目的也显而易见,令公司垮台,方霁身败名裂。
“什么办法?”方霁对他的话产生了兴趣。
贺知行向方霁详细说了自己的办法和建议,方霁听完没忍住笑出一声,双手交扣轻轻搭在膝盖上,道:“没想到我们在这件事上的想法挺一致。”
如果不是这些年将关系闹得太僵,他们或许还能像大学时期那样,继续做一对默契的搭档。
方霁想起多年前的事,不由得有些出神,脸上也越来越难看。
贺知行察觉到他状态的不对,倒了一杯水,借着递过去的功夫碰了碰他的手背:“怎么了?”
方霁先是条件反射似的浑身一颤,将手远离了贺知行的靠近,旋即才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度。
他接过贺知行的水,没喝,而是放下后揉了揉酸涩的太阳穴。
“没什么。”他迅速调整好了自己的状态,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饭也吃完了,贺大总裁这回应该不会再中途使诈不送我去公司了吧?”
贺知行也给出承诺:“不会。”
这人大学时期就很会打架,跟宿舍的人打架,跟班上的人打架,跟社会上的人打架,典型的吃软不吃硬,直到后面步入社会,才逐渐收敛,变得沉稳许多。
这几天的事情要是放在九年前,方霁抄家伙找上对方,将人抽筋扒皮,贺知行都丝毫不觉得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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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天娱乐一天不正面回应,事件就始终停留在一个论点不足的谣言性质上,也有较为理智的网友保持中立状态。
方霁本人并不怕那些流言蜚语,要是连这点心理素质都没有,他还开什么公司。
果不其然,在又等待了几天后,幕后之人终于按耐不住。
方霁那天到公司巡视一圈,确认没有异常状况,又交代了点事情就走了,后面便一直待在家里足不出户,有事就通过线上会议或者电话联系,没事就在家看书做康复训练。
甄均来帮他补齐冰箱里的食材,关上冰箱门后,抿了下唇:“方哥,要不你给我腾个地,我在你这住几天吧?”
不用按时到公司上班之后,方霁的生活每天都很悠闲轻松,也算是借此给自己放个假。他吹凉了些手上的绿豆汁,随后喝了一口。
用家里榨汁机现榨的,不含任何添加剂,健康又清甜。
“你又没钱住酒店了?”方霁反问道。
甄均一开始来晋城是为了找方霁叙旧,顺便帮他爸和一位合伙人见面。他的原定计划是十天,那位合伙人也没怎么为难他,反倒盛情款待,双方沟通的很融洽。
按理来说他是该回去了,但后面又临时应了周女士的要求跟那挨千刀的大表哥学习,他才一直留到了现在。
方霁不会过分干预甄均的事,甄均想在晋城待多久他也都没意见,毕竟腿长在人家自己身上。
“不过我这回自己都还负着债,是真没钱借给你住五星级酒店了。”
甄均凑过来,假装抹了把泪,道:“方哥,我在你心里就如此不堪,只会到处借钱吗?”
方霁一眼就看穿他又戏精上身,和善而不失礼貌地笑道:“不,你还会便秘。”
甄均倏然噎住,也演不下去,坦白道:“我是怕网上真有疯子人肉到你的个人信息,直接找到你家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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