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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霁没再多此一举解释,毕竟他一没立场帮贺知行出柜,二没资格干涉他的私事。
正如他一开始想的那样,贺知行就算今后真的娶妻生子了,都跟他方霁没有半点关系,他的生活早就不会因为任何一个人的离开而改变。
他只是觉得有些可笑而已,笑自己像个白痴,在医院时竟然将贺知行说的那些话当了真,产生过一瞬的动摇。
一顿晚饭在蓝书柳与方霁的聊天之中结束,贺知行全程听着,只在被蓝书柳点到名字时才开口,惜字如金。
纵然如此,贺知行还是敏锐察觉到了方霁的不对劲,从始至终没有给过他一个眼神,哪怕不慎和他对上视线,也会装作什么都没看见一样挪开,面上带着得体的笑容,继续和蓝书柳攀谈。
短短一个小时,蓝书柳对方霁的喜爱程度呈指数增长,抵达巅峰时,巴不得立刻将其收为干儿子。
碗是由贺知行负责洗的。家里有洗碗机,但不知道什么时候坏了,贺知行因为很少自己在家下厨,便没有及时发现这个问题,后面则是忘了,一直拖到现在。
方霁帮着一块收拾碗筷拿到厨房去,蓝书柳瞥见他的两只手腕上都空无一物,道:“小方怎么没有戴我送你的那块手表呀,是不喜欢这个款式吗?”
方霁连忙否认道:“不是,阿姨挑选的礼物我很喜欢。”
“是我昨晚洗澡的时候将手表摘了下来,放在床头,今天出门太急忘了戴。”
“喜欢就好。”蓝书柳双眼下弯,形成两轮温柔的月牙:“对了小方,你别再进去帮忙了,知行一个人可以的,你过来陪我看一会电视吧。”
方霁点头,事实上他就没打算进去帮忙,那不是自找尴尬么。趁着陪蓝书柳看电视,他拿出事先精心准备的礼物。
蓝书柳哎哟了一声,拿起他挑的这只镯子,直夸他审美好,然后当着他的面取下手腕上原有的首饰,戴上他送的。
看到大小合适,方霁也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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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书柳的兴趣爱好与当下许多年轻人很相似,除了年龄上的增长,岁月并没有在这位美人身上留下多少痕迹,心态好加上保养得当,令她看起来不像快六十的人,说是三十几岁怕都有人信,更重要的是代沟不深。
她放了一部当下火热的刑侦电影,时长很足,近三个小时。
方霁真看了进去,等影片结束开始滚动演员表,他一看手机时间,才发现居然已经十一点多了,起身道:“阿姨不好意思,时间不早了,我就不打扰您休息了。”
蓝书柳却提出挽留:“哎,要不小方你留下住一夜吧,你晚上喝了酒,不方便开车,叫代驾还挺麻烦,家里房间够,你只管放心住,正好我明天打算亲手做早餐,请你再来尝尝阿姨的手艺。”
方霁略显踌躇,最后实在架不住蓝书柳的热情,留了下来,被她领到其中一间房间去。
“洗漱用品有新的,在卫生间的镜子后面,拉开就能看到。”
好巧不巧,蓝书柳给他安排的房间他之前在这里住过,就算没有提醒,对于那些物品放在哪里他都非常清楚。但以防蓝书柳发觉端倪,他还是装作第一次来的样子。
“好,谢谢阿姨。”
蓝书柳从房间内退出来,一并带上了门。
方霁简单冲了个澡。热水流过双臀和大腿,原本熨帖的温暖里掺上了几丝刺痛。
推开浴室的门,热气争相涌出,雾气飘渺仿若进入仙境。
上次刘叉给他的喷剂他用不习惯,于是回到家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将自己买来的止疼软膏提前放进衣服口袋里,以备不时之需。
方霁走到床边坐下,犹豫片刻,摸出外套口袋里的软膏。
考虑到另外两人今晚都喝了酒,虽然都不到酩酊大醉的程度,蓝书柳还是热了些牛奶,装入两个玻璃杯中。
贺知行那杯是她亲自看着喝完的,满意地点点头,随后拿起另一杯准备上楼去。
贺知行看破另一杯牛奶的主人是谁,主动提出道:“我去给他送。”
蓝书柳有些意外,但到底没有多说什么,将杯子递给他。
贺知行拿着牛奶来到方霁门前,刚敲了一下,门板便自行朝内打开,里面的情形顷刻间一览无余。
只见方霁一身浴袍坐在床上,低着头,左手上似乎拿着一支管状膏药,裤子被他扔在了一旁。两条白皙的长腿踩在床缘,膝盖曲起,中间朝两侧岔开,下半身什么都没穿,挂空挡正对着门口。
贺知行在看到那双腿时呼吸一沉,心跳漏了半拍后急剧加速。
在他过去无数次的意淫与梦境中,这双腿简直是常客,白、长、干净,惯会勾人,用来缠紧他的腰胯,阻止他的抽离。
当然,有时会出现在他肩膀上,形状在o、v、之间相互转化,昨天晚上他们就在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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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梦中不同的是,方霁此刻腿心至露出三分之一的双臀之间,颜色精彩,绯红与淤青共存。
留在这个位置的痕迹,除了骑行等运动摩擦导致的皮肤表面受损,就是性爱。
方霁猝不及防和贺知行对上视线,吓得手上药膏差点没拿稳。
“你为什么不敲门就进来?!”方霁压着一腔怒火道。
“我敲了。”贺知行道。只是这门并未关紧,他没用多大的力气就自己打开了。
方霁深吸了一口气。
那些青紫交错的爱痕刺痛着贺知行的双眼,他不经意反问道:“你这几天外出玩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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