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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有通过做爱、接吻等来表达爱意的方式,他以为这和种草莓是一个性质。
当然,他确实有私心。假若第三者看到这个,更会明白方霁已经有人。
可惜牙印存留的时间太短,能再留个名字的话就更好了,刻在腿心的位置。
方霁的太阳穴凸凸在跳,“谁脑子进水了才会喜欢这种。”
就算真是种草莓,哪有种在对方屁股上的!?
贺知行思忖了片刻,以为方霁是嫌疼。
“……”双方在良久的无声中对峙着。此刻的姿势过于尴尬,一个衣衫不整,一个像准备实施不轨的色狼。
方霁率先打破沉默,压着怒火道:“药也擦了,屁股也给你咬了,请问贺大总裁现在满意了吗?可以从我身上起来了吗?”
牙齿沾上了些许药膏,味道不算好,却很值。贺知行没再压着方霁,但也没有站起身,而是转换姿势,以一种更为谦卑的姿态,单膝跪在了床沿旁。
这样一来,他们的视线恰好处于同一高度。
方霁觉得此情此景不太妙,果不其然,下一秒——
“方霁,我喜欢你。”贺知行倏然道,声音低沉而磁性,“从大学的时候就开始喜欢你。”
内容朴素直白,毫无浪漫气息,甚至连小学生都不如,人家好歹还会加个比喻句进行修饰。
挑选的地方不对,时间不对,人更是不对。
方霁在心底腹诽完。第一次察觉到贺知行的心意时是震惊,第二次再听,他已经免疫了百分之七十。
然而没想到贺知行会直接捅破这层窗户纸,愣神的间隙,就听到贺知行继续说:“可能我只是你众多追求者中并不优秀的那一个,对待感情的经验不足,也不会追人,但我还是想告诉你我的心意。”
这句话说出口,两人都不可能再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选择权在你,你可以慢慢思考,不用急着今晚给出答案。”
过去是出于害怕方霁难以接受这份感情。他能够感受到方霁对他的敌意,在那种僵硬的关系下,无论怎么看都不适合表白,哪怕在六年前方霁回国时他就想这么做了。
这次在经历过差点死了一回后,他不想再浪费有限的生命时间。
人一辈子就活这么久,充其量不过百年,他确定方霁知道了他的感情,已经没有什么好再继续隐藏的必要。
方霁从床上坐了起来,不假思索道:“我以为上次在医院我已经拒绝得很明确了?”
医院时他就察觉到了贺知行的意图。那会对方没有把“我喜欢你”四个大字挂在嘴边,但这人的表白手段简直太low了,只要不是傻子都能完美预判。
“是。”贺知行目光坚定,“但在你有明确的伴侣之前,我仍旧拥有追求与竞争心仪对象的合法权利。”
方霁:“……”
他以前怎么没发现这家伙的脸皮这么厚?
“要是我一辈子都不打算找对象,你真准备追着我几十年不成?”他是独生子女,父母离异早,因为本身就将爱情视作一种可有可无的东西,故而在这方面对他的要求不高,甚至可以说没有。
虽说母亲在他刚满十八岁没多久,曾向他问过有没有心仪的对象,但他那时候刚结束高考,连大学的门槛都没踏入,哪里有什么喜欢的人。
至于十八岁之前,就更加不可能了。
尽管在恋爱要求上,方父方母对他十分宽松,只要是他喜欢的就行,却有一点格外严苛:完成高中学业之前不允许早恋。
加上卷死人不偿命的封闭式教育,每天上课、刷题、活着都累得够呛,两眼一睁是学习,两眼一闭就睡死,哪里还有精力才去找人谈恋爱。
贺知行也是独生子女,却和他不一样。贺知行有着一对恩爱的父母,对他充满殷切期望,晚上吃饭时,阿姨就提起要帮贺知行找女朋友的事。
既然贺知行此前没出柜,他不想来当这个千古罪人。
更别说他自己也没经验。
“你说你从大学起就开始喜欢我,到现在差不多快有个十年了吧?”方霁深吸一口气,平息下原本的情绪。
感情不光是两情相悦就行了,有些最现实的问题他们不得不面对。
“十一年。”贺知行纠正道。
“行,十一年。”方霁懒得再在这种小事上和他斤斤计较,认真道:“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真和我在一起,你作为独生子女,今后谁来替你承担孕育子嗣的责任?”
“自古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所以这就是方霁一直以来的顾虑吗?不是因为没法接受他,而是担心传宗接代的问题?
“你很想要孩子吗?”贺知行问。
国内代孕是犯法的,他并不支持将女性的子宫视作商品来进行交易。
骗婚、形婚更不行。
“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去领养一个。”以他们两人的经济实力和生活条件,完全有能力从孤儿院领养一个孩子。
虽然他不会照顾孩子,但他可以上网学习,家里还有过来人可以让他请教。
“我不是这个意思。”方霁抹了一把脸,他现在自己的生活都过得乱七八糟的,公司还有一堆事等着他亲自处理,倘若真去领养了孩子,哪怕能够满足物资方面的需求,给不了时间与心灵上的陪伴,同样是不负责任的行为。
等等。
他又没打算答应贺知行的表白,考虑领养孩子做什么?
差点就给他带偏了。
“你就这么确定你的父母会欣然同意你和一个同性在一起?”方霁只要一想到蓝书柳那张温婉热情的脸,就觉得自己与贺知行之间的事对于她来说很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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