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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一团乱麻,他于是只是摇了摇头,小心翼翼的回答,“……没有。”
那一瞬间,他感觉到凌漠寒周围的气压又低了几分。
“教主。”陈子诺从椅子上站起来,一礼,“我看苏聿并未说实话。”
他的目光掠过一边的刑手,有点不解的看向凌漠寒,不明白教主此时的态度到底是怎么回事。然而他相信对方做事都有自己的道理,就没有当场插手。
苏聿在内心冲陈子诺翻了个白眼,而后他看着凌漠寒,顿了顿,说道,“……我虽然有些许难言之隐。但我可以保证,我对魔教,对教主的忠诚。”
满堂静默。
他不管有没有人信,他终于还是把这句话说了出来。
苏聿看着凌漠寒,目光灼灼。
他没有看漏对方的眼中飞快滑过的一丝复杂难明的神色。
就在苏聿盘算着是不是还要再说点什么增强这句话的可信度时,凌漠寒竟然伸手一扶,再一带,让苏聿靠到了自己身上。
苏聿听到对方说,“好。我信你。”
☆、
这三个字,凌漠寒说的与平常语气并无不同。
很平淡,很平静。
听在苏聿耳中,却如炸雷一般。
也不知是下了地狱还是上了天堂。
“你虽隐瞒了自身武艺,但昨日帮助魔教度过险关,功过相抵。”凌漠寒说道,“不再罚了。”
“……谢教主。”苏聿愣了愣,答道。
“起来吧。”
苏聿依言起身,可能是跪了太久,只觉眼前一黑,头重脚轻的倒了下去。
再醒来,已是清晨。
苏聿在鸟鸣声中转醒,看着陌生的帷帐顶。
他摸了摸身下柔软的被褥,又转了转脑袋。暗云纹帷帐,双月洞门,这张床很陌生,绝对不是他自己那张。
屋子里有股清淡的药味,让人闻着十分舒服。苏聿缓了缓神,想起来他被教主豁免了。
他撩开帷幔,下了床。房间中间点着一盏药炉。苏聿又动了动鼻子,这回闻出来了,隔水烧的是云叶,有醒脑安神的作用。
整间屋子的布置很简洁,家具样式也不复杂,但能看出每一个棱角都打磨的极为精细。
苏聿围着屋子转了一圈,而后打开虚掩的房门。这间屋子在小楼二层,视野极好,远看群山巍峨,山脊苍劲有力,让人心胸开阔之余,又生出一点豪气。
他仍在朱雀峰上。
苏聿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忽然隐隐听见练剑声响,于是便循着声音下楼。
这栋小楼的一楼是书房,房间两面开门,一个通向前院,苏聿迈步转向后院。
悬崖峭壁之上,一石台向外探出,四周毫无凭栏。
凌漠寒仍是一袭黑衣,头发随意束起,山风飒飒中,他手中宝剑寒光凛然,背后崇山峻岭,脚下万丈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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